“不要,我沒聽見,我不知道你是誰,真的……”
“哈哈哈,不知道?晚了!”
阮夢嫻不住地尖叫:“鶴琛,救我……”
“顧鶴琛?哈哈哈哈,我這種人放在古代叫做衙內,顧鶴琛一個商人,會為了你跟我硬拼?”
阮夢嫻懼怕間幾乎產生了幻覺,只要能有人來救她,帶她從這逃出去,她能一輩子都老老實實聽他的。
鶴琛,鶴琛,救救我……
“等著顧鶴琛救你?做夢!”
爆破聲傳來,地下室的鐵門被強行破開。許承平驚惶的向門口看去:“你們竟然敢闖進來?”
訓練有素的黑衣壯漢衝進來,在許承平以為自己能用阮夢嫻做人質之前,拿槍抵住了他的頭。
“槍?”許承平不可置信,“是我太低估你了嗎?顧鶴琛你一個商人?”
顧鶴琛面色鐵青,奪過保鏢的槍抵著許承平的腦門,兩秒後,一槍托砸在許承平臉上。
“哈哈哈,我以為你真敢開槍!你倒是開槍啊!”
許承平仗著自己背景深,不停地挑釁顧鶴琛。
顧鶴琛面沉如水,放下槍,對準許承平的膝蓋砰砰就是兩下。
“你……竟然敢動我?”許承平跪倒在地,血液從膝蓋裡滲出來,“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你……”
“堵住他嘴,拖出去。”顧鶴琛吩咐道,黑衣壯漢依言行事。
此時地下室裡再度闖入一個男人,是封唯再跟門外的人推搡,嘴裡嚷著:“讓我進去!”
顧鶴琛看也不看他,對著閉著眼不住發抖的阮夢嫻道:“沒事了,阮阮,我來了。”
阮夢嫻還在噩夢中,她掙扎著想阻止跟前的人,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阮阮,別怕,看看我是誰,我是鶴琛。”
阮夢嫻迷茫著睜開眼睛:“鶴琛?”淚水與臉上的水漬混在一起,她拋棄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投入他懷裡:“鶴琛,鶴琛,鶴琛……”
“我來晚了。”
阮夢嫻聽到這句話,在他懷裡號啕大哭。
他抱著阮夢嫻往外走,路過封唯時,他卻再度嚇到了阮夢嫻。
“她怎麼樣了?”封唯急切的問。
顧鶴琛微微一頓,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說她會被我逼死嗎?這回,像是快被你害死了!”
封唯一臉愧色,顧鶴琛卻低頭看向懷裡的阮夢嫻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懷疑,他將意外得到一個他最想要的結果。
陰差陽錯,卻殊途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