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嫻,吃藥了。”
家庭醫生耐心的哄著阮夢嫻,阮夢嫻將自己蜷縮在一角,裹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嘴裡不住的喊著:“鶴琛、鶴琛。”
“夢嫻,我是醫生,我不會傷害你的,來吃藥吧。”
家庭醫生邊說邊向她靠近,卻遭到她強烈的反抗,她抖動著手腳將自己往牆角塞,聲音越發絕望:“鶴琛、鶴琛……”
家庭醫生終於放棄了,嘆了口氣,跟護士說:“也真是造孽,不知道她遭遇了什麼,竟然連話都不會說了。”
“阮阮?”顧鶴琛走進來,向醫生詢問情況,“她今天怎麼樣?還是不肯吃藥?”
阮夢嫻聽到顧鶴琛的聲音,越發激動起來,大聲喊他的名字:“鶴琛、鶴琛……”
家庭醫生面露難色,顧鶴琛揮揮手,命他先退下去,自己則拿著藥丸和水杯坐到床邊:“我在這兒,阮阮,過來。”
阮夢嫻慌張的向他衝過去。
“好了好了,我在這兒,先把藥吃了。”顧鶴琛像哄小孩兒一樣,溫柔的把藥丸放到她嘴裡,哄她將藥吃下。
阮夢嫻似乎還沉在被外人接觸的恐懼中,吃完藥便將自己藏在顧鶴琛懷裡,不肯出來。
“可憐的寶貝。”顧鶴琛愛撫她的頭,最後留下一聲慨嘆。
此時此刻的阮夢嫻哪也去不了了,她的人生裡除了顧鶴琛什麼也沒有,所以她拼儘自己所有的力氣抱住顧鶴琛,以謀求安全感。
——阮小姐這種情況應該是心理疾病,驚嚇過度之後大腦開啟的應激防禦措施,配合治療的話還是可以恢復正常的。
顧鶴琛回憶起醫生之前跟他說的話,他嘴角掛起笑容,看著阮夢嫻的眼睛,她現在滿眼滿心都是自己,這不就是最正常的狀態嗎?
——竟然連話都不會說了。
顧鶴琛笑著問:“鶴琛是誰?”
阮夢嫻指了指他,說:“你。”
“誰說你不會說話的?看,說得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