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敢直接進我的房間,衣服不換, 澡也沒洗,帶著一身酒味就睡在我的床上??”笛袖靠在窗臺,轉過身,嘴上?數落著他的錯處, 語氣卻?沒有一絲責怪意味,甚至稱得上?溫和。這?反常態度讓顧澤臨心裡七上?八下,生怕自己會錯了意。
隔了會兒,笛袖又問:“解酒湯喝了嗎?”
“解酒湯?”顧澤臨茫然反問。
“我給你留了言的,”笛袖挑眉,語氣略帶探究:“廚房放著我做好的早餐和綠豆湯——你沒看到?”
顧澤臨猛地一怔:“那?是你做的?”
“不然呢。”笛袖平淡回應著,卻?見他臉色驟變。
“……”
顧澤臨緩緩坐起身,酒意徹底散了。他摸出手機,翻出和笛袖的對話介面,最近一條訊息還停留在兩週前。
可笛袖的神情不似作偽。
他指尖一頓,昨晚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有人扶著他躺下,溫熱的掌心貼在他額前,低聲?哄他“別鬧”。他以?為是……
“昨晚,是你照顧我的?”他嗓音微啞地問。
笛袖點頭:“嗯,你醉得不輕。”
顧澤臨眸色一沉,某種猜測呼之欲出。笛袖看著他陡然沉默的樣子,心下了然:“……你該不會,什麼都不記得了?”
“……”顧澤臨整個人像是懵了,好半天,他才悶聲?道:“是,我昨晚喝太多了。”
他顯得格外懊惱,恨不得把自己蒙進被子裡,這?麼重要的事居然能不記得,“我真的……記不太清,可能是喝斷片了,昨晚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講講。”
而在笛袖看不到的角度,顧澤臨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如果笛袖說的是真的,那?他的手機必然被動過手腳,庭紓竟然,欺騙了他?
她動了他的手機。這?個認知令顧澤臨極度不快,他壓著怒意,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你留過言對不對?說那?些……都是你準備的?”
那?一桌飯菜——笛袖精心做的一桌早餐,他一口都沒吃到!全部?餵給了垃圾桶。
顧澤臨心裡憋屈,那?根本不是什麼美夢、更不是自欺欺人的臆想,而是實打實的現實!
但?眼?下,必須把謊圓過去。
否則被笛袖知道中間有庭紓攪局……顧澤臨根本不敢試想那?後果。
他勉強扯出個笑容:“我一醒來剛開機,就被我爸和我姐電話叫去公司,一直忙著工作,忘記檢視訊息了。”語速刻意放得平緩,他邊說,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笛袖的表情。
“那?你現在這?酒……”笛袖伸手去拉他身上?的薄被。“是晚飯喝的。”顧澤臨略顯慘淡地,扯了下嘴角,“我爸替我圓場,組了個飯局,給公司那?幫人賠罪。這?些天我撂挑子,底下怨氣不小…… 席上?被灌了不少。”
他頓了頓,立刻想起剛剛的承諾,補充道:“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這?麼喝了。”
笛袖微頷首,算是認可。
“我……”顧澤臨的聲?音低落下去,“我浪費了你的心意,那?麼早起來做的早餐……” 笛袖站在床榻前,顧澤臨卻?不敢看她的眼?睛,幾乎是帶著一種示弱的姿態,手臂環住她的腰,將臉深深埋進她腹部?,聲?音悶悶地傳來:“對不起。”
“那?你現在這?酒……”笛袖伸手去拉他身上?的薄被。“是晚飯喝的。”顧澤臨略顯慘淡地,扯了下嘴角,“我爸替我圓場,組了個飯局,給公司那?幫人賠罪。這?些天我撂挑子,底下怨氣不小…… 席上?被灌了不少。”
他頓了頓,立刻想起剛剛的承諾,補充道:“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這?麼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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