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而已。”顧澤臨面不改色,“我答應她呆在眼皮子底下?安分?兩年?,換取之後她再也管不到我,我去哪她無權干涉。”
“你爸媽呢?家?裡那些長輩呢?”周晏搶聲道,“顧叔就你一個兒子,哪裡能由著?你亂來,無緣無故和個女人跑到別國。“
顧澤臨沉默須臾,“總會有辦法。”
周晏冷冷笑一聲,“什?麼法子?”
“暫時?沒想到。”顧澤臨卻是無所謂,聳肩道:“沒有辦法就慢慢想,還有一年?時?間。”
“你可真行!”
周晏真服了他,任是怎麼勸都勸不動,他說得口?幹舌燥,煩躁鬱悶,“我懶得廢話?,總之這不是個隨隨便便能做的?決定。你且看著?,到時?會有多少人攔著?你。你想當個情種,呵,可不是誰都肯成全你。”
其實解決辦法,顧澤臨已經想好了一個,但這個法子說出來石破天驚,周晏當下?反應過激,聽到後更不知道會作何想法。
顧澤臨清楚這個決定會遭到多大阻力,但他認為問題不難解決——只要讓家?里人知道笛袖,把她的?身份定下?,就像他堂姐顧亦徐和程奕,先舉辦個訂婚儀式,表明非這個人不可。他相信笛袖會讓家?裡滿意,因為沒有比她更好的?女孩子。
他很驚訝於自己?會自然而然地想到結婚,對於十九歲的?男女而言,組建一個家?庭的?意義是那麼遙遠,他們往往更關?心這段戀愛該怎麼談,自己?究竟喜歡什?麼型別的?人,未來想要做什?麼。
可一旦把這個關?竅想明白,顧澤臨頓覺豁然開朗,一切難題迎刃而解。
是的?,他們需要更深層次的?牽連——深刻到,足以平息任何人反對的?聲音。
顧澤臨第一次覺得婚姻是個偉大的?發明,結婚證是最高階的?法律證明之一。
具體?怎麼做他還沒想好,正常人都知道結婚和談戀愛根本是兩回事,對他而言這既是全新的?嘗試,又是充滿挑戰性的?冒險探索,可轉念一想到未來身邊的?人是笛袖,顧澤臨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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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袖依照導師給的?名片,傳送了好友申請。
約莫半小時?後,申請透過。
彼此簡單問候兩句,對方忽然沒了回覆,隔了兩個多小時?,才重新出現,解釋剛才在開會,不便看手?機。
笛袖自然表示理解,現在是她有求於人,對方沒有秒回的?義務。
螢幕上跳出一行新訊息:
【聽說你對中介出具的?文書不滿意,具體?是哪些地方不夠好?】
笛袖回覆:【之前找的?幾家?,基本只是將我提供的?文字直譯過去,語句銜接不夠自然,表達粗淺不夠專業,效果?和用翻譯軟體差不多。】
靜候一段時?間。
【非專業人士是這樣。中介只負責翻譯,用詞不夠學術,翻譯錯課程名字也不是沒有。】
她略一思索,發了句:【如果?找中介只能做到這一步,我想還不如自己?動手??】
十幾分?鍾後,對方回覆:
【好,你先將準備好的?底稿發我,我看後給你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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