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櫟樹段打孔塞進去菌種,那些菌種都是提前一包一包買好的,可現在哪有這麼便利的東西。
王冬青心中有一個實驗,如果能利用這些已經生長出木耳的帶著菌種的木頭,讓別的木頭也種出木耳來就好了。
說著她把踩到的木耳放進廚房,到中午的時候娘就把它做進菜裡了。
王冬青嚐了一口,還是不喜歡木耳的口感,不過家裡的兩個人吃的挺好的。
王冬青對爹孃說:“這個木耳可以拿去城裡賣嗎?鋪子會收這些嗎?”
王德正說:“當然會了,我不用去問就知道會有人買這個。據說在城裡菜館兒可以點菜的,想來越是人多的地方,菜館酒樓越多的地方,這個東西賣的越貴。
但這個東西又不能自己種,是去山裡找的,所以就更值錢了。估計比五倍子更值錢。”
王冬青說:“要是我們能種,是不是就發財了?”
王德正看了劉氏一眼,夫妻兩個對視,這個東西天生地長的怎麼種啊?又沒有種子。
不過小孩子說說嘛,他們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王冬青接著說:“我們家把櫟樹枝砍回來插在家,然後風吹日曬,時間久了就會長一些菌子,有的時候會長出木耳。
要是有足夠多這樣的木頭,是不是就能出現多一點的木耳?”
當然王冬青只是這樣說說,她並不知道古代的人們是怎樣種人工種植木耳的,也不知道古代有沒有人工種植木耳的技術。
但她知道這些櫟樹是最容易長出木耳的,那麼多讓父母砍一點回來,放在家裡風吹日曬,是不是可能性就大一點?
這種情況下爹孃也是覺得冬青說的有道理,有空就會砍一些櫟樹回來。
反正這個櫟樹也不太容易成材,太細家常做傢俱什麼的也不太好使,於是就把這些細長的砍回來放在一邊,讓它和之前的晾衣架子一起風吹日曬。
王冬青把這事放一邊,就沒有再管了。
到了採摘五倍子的季節,王冬青一家三口把自己家這片兒採完,之後又去別的山上採。
今年五倍子的價格到了十六文一斤活的,他們摘到了比往年更多的斤數。
這些錢按照王德正的想法,是可以在家做五間磚瓦正房的,還可以打一圈石頭圍牆。
但是由於王冬青之前一直不停的在他面前說在城裡買宅子買鋪子,所以他當真去問了一下。
鋪子是有但不多,因為當時的人們都知道一鋪養三代,所以鋪子一般不會脫手。
而且想賣還沒有賣出去,只是有個風向就已經有人想接手。
還有一個就是當時的一個規矩,不管是賣宅子還是賣鋪子,房主首先就是要詢問周圍鄰里街坊的意見,優先賣他們。
等到周圍沒有人買才會賣給外人,因此王德正沒有遇到合適的鋪子。
然後他又請中人介紹了當地的宅子,幾家比較之後,王德正看中了一個要價三十兩,戶型比較方正的宅院。
大門不是開在中間,是開在靠東邊,進門有一小塊空地種了兩棵樹,有三間正房。
從堂屋進去是二進的院子,又有三間正房,左右兩側有兩間廂房,這個算是兩進的院子正房十間。
。多許闊寬要進一第比子院個一圍房廂房正的進二,房建有沒是只,置位的房耳有留還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