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就說:“哎呦爹呀,我種自己家的田就累的很,還要進城賣菜,我也不容易呀。
傳貴現在在家裡有自己的事情做,就我一個要是要接手我哥的幾塊田,要累死過去了。”
王世河訓斥:“你大哥都沒說什麼了,他的田比你多多了,他都沒說累,你到底喊什麼?你個懶貨。
你堂兄弟都沒你這麼懶,把活兒拿走了。說是親兄弟互相照應,誰能靠得上你呀?”
老三一想,還不是因為老二家搬出去了,要是自己能搬出去,就不用在隔壁老是被爹孃盯著了。
幸虧堂兄弟接過去了,不然自己還得答應。
老三媳婦於氏也覺得丈夫做的不對,多大點事兒,他們兩口子無論是種點別的什麼東西,總能分一些的。
結果王德滿愣是不願意,二哥一家子厚道,又不是不給錢不給糧,他倒好都不要。
回來後,傳貴就說:“算了算了,爹幹不動就算了,萬一答應了又不好好弄也不好。
不過現在爹把二伯的活給推了,以後再有人說二叔不厚道不給親兄弟種,那都是我們不願,也沒人說二叔家的壞話。”
於氏說:“確實,你二伯倒是沒人說他不顧兄弟了,全都罵你爹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還沒有兒子省事呢。”
傳貴說:“大伯有傳學和爺爺幫忙,咱們家就爹一個,其他人都派不上用場,娘別怪他了。”
而且說實話,照自己如今的做派,很可能以後自己也不會再種田了。
自從隔壁孩子來買了一回鴨子之後,隔個五六日就來買一回,時間久了就成了老主顧。
於是王德正就會在自家的滷菜弄好之後,也給他送一份,說是贈送。
於是小子就更喜歡了,詢問王德正:“叔啊,你家還有什麼東西賣嗎?”
“烤鴨鋪子裡除了烤鴨,其實還有燒雞,但這燒雞呀沒有烤鴨名氣大,所以吃它的人也沒有那麼多,你要是想試試,也有的。”
小子說:“那好,下一次我就不吃烤鴨,吃燒雞試一試味道,還有呢,還有什麼?”
王德正說:“還有叮叮糖,鹹菜和青菜,我那個鋪子跟你說說在哪吧?”
於是一來二去,王德正也知道了,這個孩子現在就跟在秀才身邊讀書。
也偶爾聽過他娘會過來,但從來沒有聽說過爹的事情。
王德正其實很好奇,因為這是他所能接觸到的學問最高的人,的孩子了。
雖然不知道是在京城做的幾品官,但是能留在京城是不容易,考中了進士多難得,那就是進士老爺的兒子。
他和小友聊完之後,回去就對王冬青說:“這孩子看著挺活泛,好機靈啊。以後肯定也能跟他爹一樣進京考試,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兒子,真是——”
王冬青知道他又要說“死而無憾”了,然後拍了拍親爹的肩膀說:“爹。什麼時候你要是能中個童生或秀才,我可真是——”
於是爹趕緊捂住了冬青的嘴:“這話是你能說的嗎?你什麼年紀我什麼年紀,以後可別再說了。我去看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