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學成這樣還不錯,但是這裡面典用的太少了,你還要多看看書。我給你寫個單子,你看看你家有沒有吧,沒有可以買也可以借。你是確定好了以後會去考嗎?”秀才提筆寫單子。
王德正點點頭,語氣堅定:“我一定要去試一次。”
“那行。”既然對方如此肯定,秀才也覺得自己的批註,應該不會白費,又問了他幾個問題,讓他拿著文章走了。
他走後,許修永從隔壁進來:“外公,你真的要教隔壁烤鴨子的大叔文章嗎?是因為是鄰居的緣故?”
吳秀才搖搖頭:“我向來喜歡勤奮讀書的人,無論是誰。”
“那能給我看看嗎?”
“你剛才不進來,現在才來,我已經把紙還給他了。”
許修永心想那有些可惜,不過想來應該也寫的好不到哪去,畢竟沒有老師教,自學破題也很難。
他有舅舅和外公,而對方連整片時間都沒有。
沒有看到文章許修永就打個招呼,轉身回去讀書,外公看著他的背影,心想現在只是賣鴨子的大叔。
萬一以後真湊合一對,那就是岳父大人了。
吳秀才不是沒有想過讓這孩子去京城讀書,但自從病了那一回,他也不管學業什麼的了,先把母子兩個的命保住吧。
說起來還是他讀書讀得太迂腐天真了,認為虎毒不食子。
現在想想,孩子算什麼呢?京城那位又不是找不到別人生孩子。
所以外孫不願意去,也不願意和那邊的人沾邊是有道理的。
只是畢竟還是父子關係,來了信就要回信,田莊那邊來人,他們也要三五不時的過去,然後再回來。
面上還是正常的往來,底下已經沒有人情了。
所以說無論是自己的夫人,還是田莊那邊的親家,說的人選聽起來都是挺好的,但實際上那些人也只是在打賭許修永的父親,會讓他們沾光。
許修永在自己的屋子裡寫字,被表弟闖進了門,表弟比他小几歲,比他大的表姐已經出嫁,表弟也只有他才能說說話。
他求著許修永,說:“表哥,表哥,我想吃烤鴨子了,今天估計已經賣完了,你幫我去訂一隻,明天吃怎麼樣啊?”
許修永說:“我的錢都被你花光了,還是你有錢拿給我嗎?”
哎,確實沒有,但是表弟覺得表哥肯定有的,於是又是撒嬌又是賣乖,最後表哥答應了。
許修永:“好好好,我明天早上直接去他家買,他家每天除了預定的,還有幾隻,應該可以買到。”
表弟達的目的,也沒急著走,而又是給他捶背,又是給他磨墨,說:“之前長輩要給你說親,現在你不說,要輪到我了,可我還小啊,這麼早定幹嘛?搞不懂。要不我也說要晚婚好了。”
“你以為隨便就能用啊,用這個理由都是有原因的。至於你,你爹孃對你好好的,還能害你不成?”
“那,那你想想……”表弟又把話吞回去了,他見過姑母和表哥生病的樣子,那時候連他親爹都病了,家裡都陰沉沉的。
那個時候他從孃的抱怨聲中知道了,這所有的事情都因表哥的親爹起的。
若是姑父能照顧好母子倆,也就用不著自己親爹過去找他們,帶他們回來。
。了藥種三熬,人病個三會不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