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宅子裡家事都靠自己母親操持,所以姑母每個月銀子交給外公,充當他們的生活費以及孩子的學費。
然後外公就會把這些錢交給自己親孃,這樣一家子人都還能和睦相處。
想到這裡他就問:“表哥你什麼時候去考縣試?”
許修永:“雖說我還沒想好,應該十八歲以後吧。”
表弟:“你明年考不行嗎?考早一點呢。”
許修永:“你一個小孩子,不要打聽這麼多。”
他要考就務必要一次考上接下來的幾場考試。不是考一次歇幾年,這樣不行。
就像外公說的,他爹當時能被外公看中,就是因為既有天分也勤奮。
而自己天分還不一定能趕上親爹,那就只有靠勤奮了。
但血緣關係是抹殺不掉的,他只要去考,考不上是恥辱,考的上就是虎父無犬子,要是考的更好,那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總之怎麼樣都擺脫不了,他之前讀書是以父親為榜樣,後來又因為父親產生了厭學,還是在外公這裡被糾正過來的。
讓他放下得失心,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放下。
就算自己是那個人的親兒子,也絕對不會走他的老路,這是許修永發過誓的。
——
冬月,王冬青的生辰前幾日,剛好就是王德文家的大丫頭小雨日子,男方來送聘,幾家人都要出席。
劉氏就帶著冬青和弟弟先過去了,弟弟在院子玩,劉氏在後院幫忙,冬青坐在小雨的房間裡陪著說話。
其他姐妹也來了,問起冬青城裡有趣的好玩好吃的,王冬青知道的不多,她不怎麼出門。
女孩們想想也是,就算進了城也不能到處亂跑的。
小雨臘月底要出嫁,也就是說她在這個家就這些時間了,剛開始大家你來我往都還熱熱鬧鬧的,等大人都走了,小雨坐在這裡面對姐妹嘰嘰喳喳的時候,不禁有些傷感。
都說以後還可以往來,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出嫁後一年能來幾次呢?動不動回孃家也是不可能的事。
小雨趁著別人出去看熱鬧的時候,問冬青:“你的事還沒定嗎?”
王冬青搖搖頭:“沒有。”
小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自己的擔憂放進肚子,不管怎麼樣冬青應該會比自己好。
她已經聽到好幾次,家裡關於自己聘禮和嫁妝的爭論了。
大哥傳學要求的是,無論對方送多少都要原樣送回去,再添一些。
但陳氏表示要拿一半聘禮放著,只帶一半的過去,加上自家準備的嫁妝。
傳學不是故意要插手,但他覺得妹妹要過得好就要全送回去,娘要留下的那一半,說到底最後還是留給自己的。
他不要。
。了道厚很是經已,半一拿得覺卻氏陳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