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青哈哈大笑:“好,虧他的,虧他的。”
女兒越是笑,劉氏就越是認真:“我跟你說,你以後也是,無論是長大了,你弟跟你合夥做生意,還是說以後你要跟你丈夫合夥,你都得明算賬,不然就吃啞巴虧了。”
王冬青一把抱住娘:“娘,你想的可真多,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聽你的。”
能把自己和弟弟都分開算賬,這說明娘是真心為她打算的,光這一句就很難得了。
隨後冬青就轉移了話題:“之前小安和小寧問我,家裡有沒有什麼新糖?我就想著要做新花樣。
家裡有沒有什麼黑芝麻?黃豆我也要一些,再買個小石磨,之前的石磨在老家,沒有帶來,我要在這裡再安一個。”
劉氏一聽:“哦,你又要做新鮮吃食了,你等等,你剛剛說的什麼東西來著?我先寫在紙上記著。”
“娘,我不確定能不能做成,但是想試試。不一定好吃的。”冬青不確定能不能做出自己想要的成品。
“我知道你的意思,咱們試試就試試,糖再難吃,難吃到哪去,你說是不是?”劉氏確實也不指望孩子能每回都弄出掙錢的東西。
孩子想做新糖,劉氏說:“我們趁著新年有空,你最近想試的東西,我都給你試試,你說怎麼樣?
初一剛好也在,我們一家人每天吃點各樣的吃食,看看能不能開別的鋪子。”
劉氏說:“要是我們自己掙錢,還能手底下漏一兩個方子給親戚朋友,讓他們自己做,別來找我們就更好了。
我跟你說,我現在只要一看到你奶奶,還有一些其他的人過來,我都害怕,不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
初一吃飽在房裡睡覺,所以劉氏才敢這麼和女兒說話。
王冬青聽的直笑:“娘,你現在說話越來越直白了。”
“可不直白嘛?我要是再跟以前一樣老實,那我們家的錢箱子都被人掏空了,我可不得防著點嗎?”劉氏就想著清靜些,免得人惦記。
“我跟你說,我出去跟那些鄰居夫人喝茶的時候,她們就說過,孃家三天兩頭的要錢,不是蓋房,就是娶妻,或是生病,還不是要錢,是借錢,有去無回。”
王冬青裝作驚訝:“還有這種事?不借會怎麼樣?”
“出嫁的女兒不借就不孝,但是你想想,這都是嫁出去的女兒,能當婆家的家?她家的公公、丈夫和兒子哪個不能當家,還能把錢往孃家送?瘋了吧?
這也就是我跟你外婆住的遠,她不知道咱們家現在過的好,她要是知道,八成也要來找麻煩的。”說完劉氏就去找材料了。
“這個石磨等開集了再買,不行,明天還開不了,回去讓你爹把老家那個帶來。你剛剛說要做糖,做什麼糖來著?黃豆,黑芝麻,你要磨粉嗎?”
王冬青說:“我是想先做熟再磨粉。”
劉氏:“那行。到時候你說,我來做。”
“娘,這次我來動手。”
“你動手?可是我看你都不太會的。”劉氏疑惑,不是不太會,而是冬青向來都只動嘴,不動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