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之前和劉氏說不要告訴親爹,這下好了,這人直接撞在王德正槍口上了。
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若果真只是沒錢倒也罷了,這家人可不是沒錢這一個壞處。
這婦人被趕下來,才發現出村口沒多遠,於是又氣憤地往回走。
碰到正在幫老三家收拾的王方氏,她一把把人拽過來,往屋後走。
王方氏:“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東西忘拿?我跟你說的事,你看著怎麼樣?”
但是這孃家人看她和看仇人一樣,王方氏:“他家姑娘雖說好吃懶做,但是家裡有銀子,嫁妝不會少的,你到時候再好好調教調教。”
“呸!我調教個屁。人家爹孃都沒看上我家,我哪兒來這麼大的臉,說要教別人家的姑娘?”
那人呸了王方氏一臉,“你是故意寒磣我的吧,從前就看我不對付,現在更是想羞辱我!”
“這話怎麼說的?我不是看著你們家有合適的,這才牽線,沒看中就算了唄。”
“你牽線?你是想直接塞我家是嗎?你也知道她好吃懶做,咱們家雖然清苦,但個個都是做事的人。”
這話王方氏聽著都想笑,孃家人雖多,但是都覺得自己做多了吃虧,能偷懶就偷懶,她還不知道。
“人家爹孃說了,別說他家的姑娘要等幾年,就是不等,養一輩子也不會到我家來。”
婦人叉腰,話已經說的很醜了,她要是要能忍得住,那就真是死皮賴臉了。
“你別生氣,估計是話趕話趕出來的,你再等等,等他們家年紀大了,求著你家上門提親。”王方氏還是想把那個丫頭塞進孃家。
“王德正不答應就算了,連騾車都不讓我坐,直接把我趕下來了,你說把我當什麼了?”
“你是說老二把你趕下來了?”
“不是他還有誰?”婦人說,“我只以為是劉氏不樂意,轉頭跟王德正說話,誰知道王德正也不樂意,你就是故意要害我是不是?”
“我怎麼會害你?你再怎麼著也是我孃家人,我沒事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做什麼?我真是好心,好心。”
“哼!真是笑話,我可用不著你假好心。等回去了,我要好好跟家裡人說說。”
王方氏一點都不怕,說又怎樣,她兄弟又不能把她吃了,再說年紀大了,都不一定來得了。
婦人見這話並沒有威脅到王方氏,說:“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還說什麼你的孫女不成家,你吃不著睡不著。你這話是專門拿來騙我的,別以為掙了幾個錢就了不起!”
對方指責一通,轉身要走,這時於氏上前:“這是怎麼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你問你婆婆去吧。”說完她扭頭就走了。
於氏問王方氏:“娘,她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她自己在外頭吃了掛落,到我這兒來撒潑來了,你不用管。”
王方氏幫著收拾東西,王德滿因為喝酒有些暈,只能扶著桌子坐下,她連忙給他倒了熱水喝。
王德滿還在沉浸在家裡的喜事中,看到娘,就說:“娘唉。這日子可真是好過得很,這麼點兒大個人,現在都娶媳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