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氏說:“是啊,你當時也是這麼大一點兒,白白嫩嫩的,見誰都笑,可招人疼,現在兒子都娶媳婦了。”
說起自己小時候,王德滿好奇:“我那時候很招人疼嗎?”
“當然了,你生下來是最好看的,你也是最貼心的。”
德滿突然說:“娘,剛才那人拉著你,臉色不好在說什麼呢?”
“你說誰?啊,那是我你舅家的人,想跟老二家的結親,沒想成,生氣了。”
“這人怎麼能這樣?我家的女兒都看不上,二哥家的就更不會了,怎麼能有這種蠢念頭?”
剛剛才說兒子招人疼,現在兒子在罵她蠢,王方氏顧左右而言他:“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呢?”
王方氏狀似不經意:“不過說起來,家裡的女兒都說親了,是不是就只有冬青丫頭沒定?”
王德滿說:“是啊,但這不是有先生坐鎮,說不行嗎?”
王方氏不滿:“家裡女子嫁不出去,有辱門楣的。”
王德滿擺手:“怎麼會嫁不出去?無非是想把孩子留在身邊多幾年,
我估計說的什麼算命,也都只是託詞。要真見著好的,二哥二嫂會不願意?我才不信呢。”
王方氏倒是希望他們的願望落空:“那也別太挑了,挑來挑去,挑花眼了,最後就是成別人挑她了。”
王德滿的話算是猜中了,算命真的是託詞。只不過沒有王方氏想的挑選,王德正家是真的打算讓冬青在身邊待一輩子的。
至於別人的看法,兩口子早年過成這個樣子,什麼看法沒受過。現在熬過來了,誰的看法都不重要了。
或許是王方氏打聽太多,王德滿也意識到他娘要做什麼,娘:“你可別插手二哥孩子的婚事,免得埋怨。”
“埋怨什麼,我好心給他們牽線,怎麼就成了要埋怨的事情了?”
王德滿:“雖說二哥來參加傳貴的婚事,但不代表他跟我們之間就和往常一樣。你是好心還是壞心,這不重要,但是隻要是娘你沾邊的,他們肯定不會相信,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是我這個長輩該做的。”王方氏覺得自己擺長輩的款,也沒人敢說她不對。
勸不動王德滿就不再勸,這回要真是牽線沒牽好,反正不關自己的事,就不會捱打。
但是他還是好奇,起身走之前問娘:“娘,你在二哥這件事上,為什麼如此反覆?明明分家前,你也不怎麼管他的。”
“就是以前管少了,所以現在想多管一點。你喝多了就去睡,家裡的事讓於氏做就行了。”
王德滿聽到娘這樣說,也不管,直接進屋躺下。
回去的路上,王德正在騾車外:“以後他們家,除了我以外,你們其他人都別走動。
我兄弟幾個都看不上的,沒道理要塞在我手裡。這人真是無禮,就算真的有意,那應該請媒人來說合。”
劉氏說:“八成有人牽線,會趁著今天的日子來相看,有人遞過話吧。”
這件事稍微想一想就想得通,還有誰能遞話呢?王德正不說話了,這要不是他娘,其他人哪會這麼多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