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被外人誇獎有些開心,謙虛說:“唉,我哪知道這些,就只是儘自己的一份心罷了。
大人想讓小孩跟著好好讀書,那不得做父母的先做做樣子,你說是吧?”
夫人說:“這話說得好,你所說的做樣子,其實就是潛移默化,小孩子從小就會有樣學樣。家裡大人常看書,小孩子也會自己看的。”
劉氏彷彿找到知己:“是呢是,我這小兒子在肚子裡的時候,就聽他的爹和姐姐給他念啟蒙書,可有意思了。”
因為交談很有趣,課程被往後拖了一點時間,但是夫人教冬青的時候是很溫和很細緻。
冬青之前被教過的入門,夫人也重新教了一遍。
這位女先生知道冬青學這個是愛好,倒也沒有特別嚴格。
反倒是第一次課程結束後,冬青反覆練習,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因為這個學生很不錯,夫人甚至還問她有沒有學過其他的,比如繡花、插花或茶藝之類的。
冬青搖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兒學,當然她也很好奇,這個時代的人們,究竟有怎樣的興趣愛好。
夫人願意說起這些,還是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學生。
她看過這一家人的擺設,包括王冬青自己房間的佈置。
她覺得這個孩子雖說不是生來富貴人家,但是房間佈置也很有特色。
若說她去別人家,總會有一些富貴堆砌的質感,那他們家東西貴賤倒還是其次,就是很簡單但又隱約透著貴氣。
這就不得不說,上輩子王冬青上網的成果了,她就特別喜歡看別人家的佈置,因此嘗試的風格也是多變的。
冬青知道,人們會裝飾自己的家,也是為了顯示地位或品味,那麼她就往低調的方向做,低調但不堆砌。
用現在話說,不裝也是一種裝,其實說到底還是在裝。
吳鳴玉知道了許修永給隔壁的女子介紹夫人學琴,她就納悶:“你怎麼還願意管別人家的閒事呢?是她父親託你幫忙的嗎?”
許修永說:“那總不能讓她一個人自學,一直在院子裡彈吧。”
吳鳴玉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許修永是因為對別人動了心思,才會想要幫忙。
現在想想,純粹是覺得難聽嗎?
果然接下來許修永就說了:“唉,要是她能跟夫人學個一招半式,以後彈的都是完整好聽的曲子就好了,那我們在隔壁聽著不也舒爽多了。”
聽完兒子直白的話,吳鳴玉有些無語,合著就是為了這?難道就不能起一點男女心思嗎?
但其實吳鳴玉問他的時候,許修永就意識到他母親想說什麼,所以他就把自己對夫人說的那套說辭,對親孃也說了一遍。
果然兩個長輩想法是一樣的,之前都以為是有私心,然後聽了他的說辭後,又苦笑,覺得他不開竅。
王冬青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在認真的學習,有的時候夫人從自己家離開,還去隔壁做客呢,看來跟這家的女眷們的關係也很親近。
這位夫人挺喜歡王冬青的,在聽說冬青還沒有說親之後就很詫異。
“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說算命是晚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