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你有成親的女子,你姐姐自然也需要有一個……”
初一很首接:“可我姐不要啊。”
吳修永不說話了,連小孩子都知道姐姐不要,想必在家裡己經是知道,且過了明路的。
吳修永低著頭說:“我知道我的家庭有些複雜,也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一定靠譜。就像我娘那樣,人心是易變的。可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和我父親那樣。”
王冬青笑著說:“你也說人心易變,那若是你變了,不會像現在一樣誠懇。又或是我變了,你又待如何呢?”
“那就,那就各自安好,也是可以和離的。”吳修永把和離兩個字說的很小聲。
“可若是你既不想要和離,又有二心呢?”王冬青覺得這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但是去別的地方,更不行。
吳修永:“我不會這樣的。”
冬青:“你只能保證你現在不是這樣,如何保證以後呢?你現在前途正好。
若是等你走到更遠的時候,覺得和你並肩同行的人,並不適合。你找到了更好的人,想要攜手一生呢?”
吳修永第一反應,覺得王冬青不是在說自己,反倒是像在說自己的親爹。
他不就是去了京城之前,跟京城之後就是兩種人了嗎?在此之前,誰能看得出來他是這樣的人。
吳修永有些沮喪:“你是覺得我會和我爹一樣,等進了京,考了進士,就、就會拋妻棄子。”
這一下算是戳到別人心肺上了,輪到王冬青急忙解釋:“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這樣難過。
真的,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哎呀,反正我真的不是在罵人。”
冬青剛才根本沒想到,她只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於人心本來就是易變的印象十分深刻。
甚至在大學裡面談戀愛的人,到畢業的時候,就會出現分手季,這麼一個畢業都會變,更別說古代這種改換門庭的事情了。
但古代人成婚又早,如果真的等到三西十再去成婚,要麼自己死掉了,要麼活著應該就二婚三婚了,或是鰥夫寡婦什麼之類的。
三西十才頭婚,好像也很難得。
“總之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才能知道你要什麼。”
冬青認為他只有走更遠,才能更明白自己要什麼,而不是年少意氣用事。
面對王冬青的解釋,吳修永點點頭說:“我知道你說的不是我爹,你說的是怕我。”
王冬青:“……”白解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吧,我給本書你看看。你自己看明白了,再來告訴我,這裡面的故事講的是什麼?”
冬青轉身去遠處的書架上找了一本,自己很久以前寫的話本子。
吳修永拿在手裡:“這個,這個我好像看過。”
“那你就再看一遍,然後再來告訴我。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會變的,像我們家,從前沒有分家之前飯都吃不飽。
那個時候的做夢是每天都能吃上大米飯,那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但是現在你看,家裡吃的是大米飯了,但我們吃又想吃的菜更好更多樣更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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