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老二都當老爺了,那家裡其他的子孫就要掙前程,要讀書上進才行。”
他夾了一筷子魚給傳學:“只要傳學肯用功,老二以後肯定是要伸手幫忙的。不說別的,就這考試讀書得花多少錢?”
王方氏不滿:“傳學這跟老二又沒什麼關係,老大老三家的孩子要讀書,都是他們爹孃自己出的錢。”憑什麼要把功勞算在老二身上?
王世河:“你懂什麼?讀書當然要自己出錢,但這考試又不是一次能考中的。
再說了,誰家的孩子要去了府城考試,這住的吃的喝的,還不是給老二幫的忙?”
王方氏嘴硬:“親兄弟家的孩子要考試,是個人都要空間屋子給他住,這還要說?”
王世河嘆了口氣:“若是一時家裡錢不湊手,有人去考試要籌銀子,你說老二會不幫忙嗎?
他家有了錢,自然需要下一代有出息,子侄輩的多一個讀書的,他腰桿子就硬一分,你以為?”
這世上,有錢不如有權,這就是有人考了秀才舉人,那些商人員外都要送厚禮結交的緣故。
傳學點點頭:“爺爺,我會好好讀書的。不過你說的二叔買莊子,是怎麼回事?這周圍也好像也沒有誰賣莊子。”
王世河:“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專門去里正那裡問了的。據說是城北的,有位主家賣莊子。剛好這家的莊頭和你二叔認識,經常來村裡送鴨子的。”
王傳學記起來了:“啊,你是說趙莊頭是吧?他還來我家喝過茶水。”
王世河:“是的,就是他。若不是他傳了這個訊息,你二叔拿著錢都找不到門路的,也該他運氣好,這莊子就該是他的。”
傳學聽著二叔買了莊子,很高興的說:“那改明兒咱們一起去看看吧,我只聽說過莊子,還從來沒去過呢。”
王世河:“嗯,去是能去,估計他現在走不開,等他閒下來我們再去。里正說他今天才來登記,好像是昨天才辦下來的,時間緊的很。
所以可能你爹孃也都不知道這個事兒。放著幾天前,可能你二叔都還沒得信兒呢。”
王傳學聽著這話:“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很碰運氣的。可不就巧了嗎?”
王世河開懷大笑:“是啊是啊,這該我們姓王的要發家,就是這樣!
所以他昨天辦完,今天就來里正這登記,在我這兒送了魚和雞就回去了。想必是剛接手莊子,一大堆事還沒忙完呢。”
傳學說:“二叔既然才買到手,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他都沒空的,等他閒著點兒,我們再看吧。”
王世河也開心:“是啊,還怕沒有機會去嗎?我可真想去看看,花了一千多兩,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莊子?”
餐桌上人人都為老二買莊子高興,王方氏在一旁看著很不屑,又不是他們買到了,高興什麼?
她內心總在回憶老三的那句話,說是村裡人說的,若是當初老二多分兩塊田,說不定老二也就不會在外面去奔前程了。
王方氏內心覺得有道理,有些後悔。
也不是說一定要讓老三,替了老二有出息,但獨獨就老二一個人有出息,方氏覺得,還不如三個兒子都沒出息。
偏偏是自己得罪最狠的那個,出息了,老天真是跟她作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