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眼神也有點不對勁,但冬青還是坐了,她心想一頓飯的事兒,總不能下毒吧,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沒想到這頓飯相安無事,王方氏就給冬青夾了幾筷子菜而己。
王方氏沒說什麼不該說,也沒打聽什麼。
王冬青還納悶,這奶奶怎麼還轉性兒了?
傳貴的媳婦沒來,於氏就夾了一些菜送回去,據說是肚子己經很大了,現在在臥床。
王冬青就覺得奇怪,這麼近的距離,路也不難走,怎麼就到不了?
但想著這邊有小孩子,可能怕衝撞吧,也就沒問什麼。
一頓飯吃完,王德正就藉口莊子上有事,然後帶著一家人走了。
其實莊子上沒有事兒,只是王德正不想在這個宅子裡多待,待久了他總覺得會出事。
按理說他們也可以在這裡吃晚飯的,但是說了有事,王德正就首接走了。
因為王德正不僅有鋪子,還有莊子,他現在說話很有分量。
王世河和王方氏誰都不會覺得他撒謊,而是覺得他本該這麼忙的。
回到家裡王德正看書,其他人也是睡覺的睡覺,寫字的寫字。
到了晚上,劉氏把之前楊氏準備的東西煮一鍋,晚飯就成了。
王德正在飯桌上說:“我聽傳學講,他明年要去試一試。唉,什麼時候我的學問也能去考一次就好了。”
王冬青說:“等過完年,爹你再管半年的莊子,基本上以後就不會太忙了。
所有的管理順序都熟悉後,你就可以專心讀書。最早後年,爹你就可以考了。”
王德正在沒有資格去考試的時候,羨慕著考試,但當考試成為具體計劃,有明確的時間時,他又有些退縮。
他擔憂道:“聽說答不出來,可是有懲罰的,叫藐視考場還是什麼的?我總得學到不受罰再進去。”
真的讓王德正定好時間,後年去考試,他又覺得自己學識不足,可能答不上來,空的地方多了,可不就受罰了嗎?
王冬青笑著說:“爹你忘了?你不是做過他們往年的試卷嗎,怎麼會空太多捱打,是吧?
你要是覺得害怕,那就多做幾張試卷,肯定能寫滿,沒問題的。”
女兒把王德正害怕的東西具體,他想想好像不慌了。
王德正撓了撓頭:“是啊,這麼一說,倒也不至於捱打。”
於是他又高興起來:“那就明年一年努努力,看看行不行,行的話後年去考,不行的話就大後年去考。”
時間定下,王德正比之前都認真了。
過年前一天,王德正一家去了莊子上,到了年底鋪子的人,手裡都是有東西拿回家的。
都是一些很基礎實用的東西,送布或者是送米送油,相當於是員工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