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三年前不要，現在是。
「以後也是。」
心臟一陣抽搐。
我勾了勾唇角。
「是啊，我不要你了。
「所以現在，從我家，滾吧。」
15
門再次合上。
屋裡溫度重又變得冷寂。
我愣在原地，周身被冷風吹透。
止不住戰慄。
最後跌進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
黯淡的血絲混著清水衝進下水道。
我跪倒在地板上，手深深陷進上腹。
操他媽的命運。
我有什麼資格談以後。
16
不過是個插曲。
日子還得過。
常小年剛上初中，是長身體的時候。
早晨需要牛奶雞蛋，我順便給她煎了個三明治。
邊緣有點焦，她一點兒沒嫌棄，吃得很香。
「爸爸做飯真好吃。」
她笑眯了眼，「比大飯店裡的廚師還厲害！」
「馬屁精。」我瞥她一眼，「吃飽沒？吃飽爸爸送你上學。」
「嗯！」她乖乖點頭，「爸爸你怎麼不吃？」
我壓根兒吃不下。
她固執地遞了半塊吐司到我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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