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答應我吧，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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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
我突然覺得特累。
我嘆口氣，「我也有最後一個秘密。」
「是什麼？」
「李棠隱，」我聲音乾澀，「不是我不想要你。」
而是。
我隨時可能會死掉。
後半句卻怎麼也說不出，哽在喉間。
他表情變得嚴肅，語氣染上慌張，「什麼意思？」
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我弓著腰，難受得說不出話。
模糊視線裡，是李棠隱朝我伸出的手。
他眼睛好像很紅，手一直在抖。
我想跟他說。
沒事的，你彆著急。
別害怕。
但什麼也說不出。
我不受控地吐了些什麼東西。
視野裡一片血霧。
最後筋疲力竭，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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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都疼，呼吸帶著血沫味。
我難受得蹙眉。
睜開眼，望著慘白的天花板怔了好一會兒。
發現床邊還趴著個人。
被我的動靜驚醒，李棠隱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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