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宋印的手掌浮現出白氣,張飛玄福至心靈一般,立馬喊道:「在下金仙門二弟子張飛玄!修的都是《金仙大丹決》,我與那披甲門人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跟我過來的!」
話剛說完,宋印的大手就已靠近,嚇得張飛玄閉上了眼睛。
那股白氣倒是沒有按在自己頭上,但是張飛玄只覺自己身軀一輕,一股無法違抗的力道拉著他站起,緊接著宋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原來是二師兄,在下宋印,乃是師傅親傳衣缽弟子,見禮了!」
他睜開眼,就見宋印抱拳拱手,一臉正色。
張飛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擠出微笑:「不,不妨事...不敢稱師兄。」
「嗯?」宋印面色一垮,「師兄瞧不起我?」
「不是,沒有,我的意思是...」
張飛玄眼珠子連轉,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那個在廣場坑洞裡不成人樣的趙元化,急聲道:「道無先後,達者為兄,你說是你師傅的衣缽弟子,那合該你來當大師兄才是!」
「不敢當,我雖是師傅衣缽弟子,但也只是新晉入門,還想和諸位師兄一起探討修真,實在是不敢當。」
宋印連連擺手,一臉謙虛,「再說,咱們肯定是有大師兄的,宗門之間,就不要爭權奪利了,我入門最晚,只是一名小師弟。」
「大哥你謙虛了!」
張飛玄上前拱手:「之前的大師兄已死,而大哥你這麼猛,除了你無人敢認大師兄,小弟我第一個支撐你,若誰不服,那就上前與我論道論道!」
說著,他轉身,對著殿外弟子兇相畢露。
而那些弟子則是一個個低頭拱手,不敢言語。
「師傅?」
宋印皺起眉頭,又看向那邊的金光。
「啊...對,是!」金光無意識點頭。
「大師兄!」張飛玄直接單膝跪倒,雙手抱拳:「你就認這大師兄之位吧,不然我寢食難安啊!」
有這麼位兇人在,他哪敢爭大師兄的位置,不如早早讓出去,免得這兇人回頭把自己惦記上。
宋印閉上眼,復又睜開,露出一抹白芒。
「好!」
他踏前兩步,站定在雕像前方,對著眾人喝道:「作為金光師傅衣缽弟子,又是擁有大仙之資的人,既然你們不反對,那我就認下這大師兄之名,有了這名分,我一定讓金仙門的正道名聲,更加發揚光大!」
這金仙門雖然好,但弟子們沒有精氣神,建築還破敗不堪,正需要一位有心改變的人來匡扶。
既然大家推舉他,他也不想謙虛的人,遇到事時,自然有這等敢站出來扛事的氣魄!
「對對對,讓咱們金仙門的正...」
張飛玄跟在後面喊著,只是喊到一半,他突然臉色一僵,「正道?!」
什麼正道?
哪來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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