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陳徵低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話,目光卻依舊鎖在許昭昭臉上,“我要聽她說。”
許昭昭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肚子,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津貼是你決定首接給我的,因為你知道,之前的錢,我和孩子一分都沒用到正道上。”
“大吃大喝?我懷的是六個孩子,醫生說我嚴重營養不良,需要加強營養。
我買點肉蛋奶,就是大吃大喝?”
“告狀?如果不是有人一次次想害我和孩子,斷我糧食,往我屋裡扔死老鼠,想讓我流產,我會去找組織?”
她每說一句,王桂芬的臉色就白一分。
“陳徵,”許昭昭最後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倔強。
“你可以問問劉主任,問問這大院裡的任何一個人,看看你不在的這大半年,到底是誰在興風作浪,是誰差點逼死你的老婆孩子!”
她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陳徵心上。他看著許昭昭蒼白的臉和那碩大到驚人的肚子,再看看自己母親那閃爍的眼神和心虛的表情,心中己然明瞭。
他常年在外,對母親的性子並非一無所知。只是沒想到,會惡劣到這種地步!
“娘!”陳徵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嚴厲,“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王桂芬被兒子從未有過的嚴厲嚇住了,哭聲戛然而止,結結巴巴地說:
“徵……徵兒,你……你信她不信娘?”
“我只信事實!”
陳徵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我臨走前怎麼跟你說的?
讓你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麼照顧的?斷糧?扔死老鼠?
你是不是忘了,她肚子裡懷的是我陳徵的種!是你的親孫子!”
最後那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雷霆之怒。
王桂芬嚇得渾身一抖,臉色慘白如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陳徵不再看她,轉頭對許昭昭說道,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軍人的硬朗:
“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他又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桂芬,不容置疑地命令: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安分待在自己屋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也不許再找昭昭任何麻煩!
否則,別怪我不講母子情分!”
王桂芬徹底癱軟在地,她知道,兒子這次是真的動了怒,她徹底輸了。
陳徵不再理會她,對許昭昭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說完,便大步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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