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江永鎮碰上的時候,江燼傷了他,這次又碰上,江燼第一個念頭就是繼續攻擊他舊傷。
結果兩人一對上,他就覺出不對勁兒了,‘他爹’那傷好像好了,簡而言之,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裡,他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快速癒合。
為了佐證他的猜測,他故意賣出一個破綻,讓江永鎮抓住他的電棍,他則趁機靠近江永鎮身前,用力拉住軍大衣領口向兩邊扯。
江永鎮沒想到他會突然來扯自己的衣服,丟開電棍反手抓江燼的手腕。
江燼不敢硬碰硬,雙腳猛地彈起踹江永鎮胸口,同時抓著衣領往上一扽,軍大衣“咻”地從江永鎮雙臂劃了下來,露出慘白一片的脖子和血跡斑斑的襯衣領口。
果然,傷口不見了!
江燼抓著軍大衣的手背青筋奮起,他不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與此同時,大衣被脫,江永鎮像是被激怒的野獸,大白臉晃了晃,從胸腔裡發出一陣陣嗚咽聲,整個人像一隻憤怒的公牛,揮舞著是正常人1.5倍的長臂朝江燼衝過來。
江燼一步步往後退,直到確定身後就是看不清深淺的山坳,他猛地把綠色軍大衣朝江永鎮頭上丟去。
厚重的軍大衣一下子罩在江永鎮頭上,江燼俯衝向前一把抱住江永鎮腰,將他整個掀倒在地,兩人迅速滾成一團。
江燼動作再迅猛,架不住江永鎮體力驚人,幾個翻滾間軍大衣被江永鎮扯下,夜色中閃著寒光的利爪從後面撕裂江燼的羽絨服。
江燼悶哼一聲,只覺得後背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一樣,空氣中頓時瀰漫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陳釋迦眼見著江燼被抓破後背,左手食指不自覺地抽動兩下。
“不要開槍。”
江燼意識到陳釋迦可能要開槍,連忙一個用力翻滾將江永鎮壓在身下,用手電棍死死壓住他的脖子。
電棍蓄滿電有三萬伏電流,普通人一下子就能電倒。但這次江永鎮像是系統升級了一樣,只微微頓了片刻,他便伸手抓住電棍的另一端用力一折,三萬伏特的電擊棍直接懟在江燼的脖子上。
巨大的電流透過身體,江燼只覺得腦中瞬時一片空白,緊接著耳邊傳來一陣悶悶的槍響。
江燼仰面倒在雪地裡,修長的身軀在落地的瞬間抽搐了一下。
與此同時,壓在他身上的江永鎮晃了晃身體,抬手摸了一下後腦勺,黏糊糊的液體糊了一手。
陳釋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但她篤定自己打中了。
江永鎮低頭“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江燼,緩緩抬起右手……
“不要動。”陳釋迦大聲喊。
江永鎮愣了下,他緩緩轉動腦袋,大白臉面對陳釋迦的方向,好像在“看”。
不知道為什麼,陳釋迦就是覺得他能“看”見,哪怕四周漆黑一片。
果然,江永鎮緩緩收回手,慢悠悠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
陳釋迦毫不猶豫地打出第二槍,子彈正中江永鎮的胳膊。獵槍巨大的後坐力把她整個人往後推了小半米,夾著槍托的肩膀像是被人硬生生錘了一錘子。
這種老式獵槍裡面裝的都是散彈,專門用來狩獵大型野獸用的。子彈打進肉裡後火藥會炸開,彈片分散嵌在皮肉裡,不一定致命,但是絕對疼。
果然,江永鎮暴躁地“吼”了兩聲,來回甩動右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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