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胎?
……額
一股惡寒順著脊背一路躥到頭皮,陳釋迦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追上江燼。
“喂。”她伸手拉住江燼胳膊,“你說清楚呀!什麼叫最初始的形態?是,胚胎?”
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怎麼會變成胚胎,是她癲了還是他癲了?
江燼沒說話,任由她拽著胳膊繼續往前走。
等進了酒店大堂,胡不中正坐在休息卡座上等他們。
這會兒他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正拿著手機打遊戲。黑色的揹包被他擱在腿上,小心翼翼的寶貝著。
三人一塊上了電梯樓,江燼一把搶過揹包丟給陳釋迦:“休息一會兒,換套方便點的衣服,待會兒要去礦上看看。”
……
回了房間,胡不中把自己整個人拋在大床上,雙手支著下巴看著跟進來的江燼,賤兮兮地說:“江哥,我覺得你跟那個誰,那個陳釋迦有點不對勁兒。”
江燼拿著水壺燒水,回頭看他:“你多久沒換眼鏡了?”
胡不中翻了個白眼:“我都24了,早就不漲度數了。說實話,你跟啥是不是那個?”
江燼嗤笑一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哪個?”
男人鷹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壓迫感十足。胡不中訕笑一聲,一骨碌坐起來,離他遠遠地:“搞物件唄!不過她好像不記得你了,你怎麼不跟她坦白?”
江燼微微眯起眼睛,彎腰坐在自己的床上:“誰告訴你我跟她搞物件來著?”
“沒搞物件你看人家那眼神那樣。”胡不中忍不住吐槽。
江燼愣了下:“哪樣?”
胡不中咧嘴一笑,做了個張嘴的動作:“恨不能把人吃了的樣子。”
江燼從兜裡摸了塊糖在手裡把玩兒,微眯的眼裡透著幾分壓人的戾氣。
“言情小說看多了?”
胡不中嚇得一縮脖子,搖了搖手,“這不是言情小說的問題,這是出於一個男人的直覺。你,江老闆呀!平常投懷送抱的小姑娘不知道多少,也沒見你對誰特別。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在富克山的時候,你可護著她呢!還有在老爺子那兒,要是那天你不跟她一起走,就我三哥那個脾氣,她肯定不能全乎地離開漠河。”
“你三哥要是有那個本事,也不至於瘸了一條腿。”江燼譏笑。
胡不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是在常德,現在是在老胡家的底盤,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陳釋迦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在漠河這地兒,遇見我三哥也得躲著。”
江燼沒說話,胡不中這話說得不假,在漠河遇見胡悔,陳釋迦肯定要吃虧。
見江燼不說話,眼底戾氣消散了幾分,胡不中膽子頓時大了起來,起身爬到床邊:“江哥,你給我交個底兒,陳釋迦到底怎麼個事兒?她一南方小土豆,怎麼就跑咱們這兒來了?還有在常德,你們到底怎麼個事兒?”
江燼撩起眼皮看他:“這麼好奇,你怎麼不自己去問她?”
胡不中:“我怕我也瘸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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