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刺破皮膚髮出“噗”的一聲悶響,血像泉水一樣噴出來,濺了江燼一臉。
女嗤人喉嚨裡發出一聲咕嚕,像是被突然觸動了狂暴的開關。原本耷拉著的腦袋詭異地晃動著,發出骨骼摩擦的聲音。
陳釋迦本能地意識到不對,朝著江燼大喊:“讓開”。
江燼心領神會,猛地抽出匕首,側身退到一旁。與此同時,陳釋迦暗暗咬緊牙關,雙臂用力死死裹住女嗤人的腰,見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像投鐵餅一樣將她往石壁上砸。
就在陳釋迦以為女嗤人會撞上石壁的瞬間,她的身體突然半空翻轉,四肢向後反折,整個人像是反折的壁虎一樣貼合在石壁上。
陳釋迦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玩意兒不僅比江永鎮難纏一百倍,還怎麼都殺不死。
江燼肉骨凡胎,估計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自己跟她一對一,估計也是血虐。她蹙眉看了一眼江燼:“胡老爺子讓你來找她,就沒告訴你怎麼殺她?”
江燼身上的羽絨服被女嗤人的爪子抓得一道道的,袖子也裂了個大口子,露出一條血跡斑斑的手臂,整個人像是剛從難民營裡爬出來的。
他看著石壁上耷拉著腦袋的女嗤人,苦笑一聲:“這你得問胡老爺子。”
女嗤人似乎能聽見兩人的對話,耷拉的腦袋甩了甩,一不留神撞到石壁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陳釋迦莫名生出一種共情,要是後面她也變成這樣怎麼辦?
江燼沒注意到她的走神,因為他發現女嗤人的身體動了。她的四肢微微向後貼,是一種野獸攻擊獵物前蓄力的動作。
她要開始發起第二輪攻擊了,目標是誰?
他握緊手裡的匕首,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終於,女嗤人動了。
她翻轉的四肢快速地從朝著陳釋迦的方向移動幾米,緊接著飛身朝她撲了過去。
陳釋迦早就做好了準備,電棍的電流已經調到最高檔,只要……
不對!
陳釋迦瞳孔驟然緊縮,原本朝她撲過來的女嗤人突然伸出超過常人許多的雙臂抓住洞頂的鐘乳石,整個身體像鐘擺一樣盪出去。
她的目標不是陳釋迦,而是江燼。
陳釋迦飛身往江燼身邊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女嗤人已經朝著江燼撲去。
跟力氣超乎常人的嗤人打,江燼一定是吃虧的,所以在嗤人撲過來的一瞬間,江燼就先發制人,這次他攻擊的不是脖子,而是女嗤人的心臟。
他賭女嗤人看不見,全靠聽聲變位,於是在女嗤人撲過來的瞬間把早就拎在手裡的揹包用力向一旁擲去。
揹包落地發出“砰”的一聲,女嗤人行動遲緩了一瞬。
江燼趁此間隙鬼魅般繞到女嗤人身後,舉起匕首從她背心直直刺入。
匕首齊根沒入,女嗤人身子一僵,耷拉的腦袋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
不對,還是不對呀!
江燼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女嗤人突然轉動頭部,慘慘的一張大白臉對著他,緊接著,四肢著地,身體拱成一個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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