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嗤人像是得到一個有趣的玩具,她在下面接住江燼,蓄力繼續向上蹦,打算把江燼徹底釘在鐘乳石上。
陳釋迦肝膽欲裂,只覺得一股熱血瞬間衝上腦門,眼前一片血色,什麼也看不見了。
耳朵裡全是江燼像是破風箱一樣粗噶的呼吸聲。
江燼不能死!
腦子裡有一道冰冷的聲音告訴她,無論如何不能讓江燼死!
身體裡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沸騰,她無暇顧及,全憑本能地擺動雙腿朝女嗤人撞過去。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江燼死。
“砰!
陳釋迦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塊堅不可摧的巨石上,整個半面身子都麻木了,五臟六腑好像瞬間移了位,每一個毛細血管都在急速的擴張,然後迅速爆裂。
眼睛裡已經一片赤紅,她慌張地想要伸手去接江燼,但已經來不及了。江燼重重落在地上,破布娃娃一樣大口往外吐血。
幾米外,女嗤人被撞進不凍河裡。
大概臉陳釋迦也沒想到,無堅不摧的女怪物竟然是個旱鴨子,咕嚕嚕在水裡撲騰了幾下便往水下沉。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踉蹌著跑到江燼身邊:“江燼,江燼!”
江燼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兩下,猛地咳出兩口血後才緩緩睜開眼。
“陳……咳咳”
媽的,太疼了!
胸口像是被巨石碾過一樣,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刀子在肋骨之間剮蹭。
“沒,沒死。”他掙扎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陳釋迦的臉。
陳釋迦愣了下,猛地向後退了一下,蹙眉看他:“你還能動麼?”
江燼點了點頭,那鬼東西比他想象得聰明多了,要不是身後有登山包做緩衝,就這一下子,肋骨全得斷。
緩了緩,胸腔裡那股撕心裂肺的疼過去後,他才勉強撐著地面坐起來:“她呢?”
陳釋迦愣了下,連忙扭頭看向不凍河。
不凍河平靜無波,女嗤人早已不見蹤影。
“不見了。”
江燼臉色微沉,扶著她站起身,踉踉蹌蹌往山洞深處走。
陳釋迦一時間也摸不準他的套路,只能撿起地上的繩索和匕首跟上去。
按理說他們跟女嗤人纏鬥有一會兒了,尤振林他們也該發現他們不見了,可這麼久了,他們竟然都沒找過來,這讓她有點惴惴不安。
往前走了沒五十米,江燼突然停下腳步,陳釋迦愣了瞬,連忙舉起手電往他身上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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