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糲的拖繩纏住女人的脖子,因為巨大的重力,繩子在女人墜落的瞬間就累斷了她的脖子。與此同時,墮落時江燼的安全斧正勒住女人的脖子,即便是江燼在翻過扶手的瞬間就鬆開了遏制,巨大的重力還是在瞬間就震碎了女人的下頜骨。
此時此刻,女人就吊在胡悔手裡的拖繩上,纖細的脖子只用皮肉連線著。
殺人了!
胡悔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與此同時,原本吊在扶手外的女人突然動了,耷拉著的腦袋突然反折過來,一張慘白的麵皮正對著他,一張血淋淋的大嘴長著朝他笑,而原本還是兩個黑洞的眼眶已經徹底消失,整張臉就像徹底揉爛又重組,而沒有任何作用的眼睛已經被摒棄了。
這一切的發生就在一瞬間。
胡悔大驚,與此同時,女人身體突然劇烈抽搐,緊接著,她雙手猛地伸直,抓住吊著她脖子的拖繩借力往上一躍,輕飄飄落在樓梯上。
胡悔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胸口一疼,鋒利的爪子已經刺破他胸前的皮衣。
“碰!”
一聲巨響傳來,女人的動作一頓,胡悔連忙向後退了兩步,一隻魚槍從後面貫穿女人腹部。
“咕嚕咕嚕!”
女人一張嘴,嘴裡碰觸一股血,她低頭看著穿透腹部的魚槍猛地一拽,隨著一股熱血噴漿出來,魚槍被她硬生生拽了出來。
胡悔根本來不及思考,翻過樓梯扶手往下跳。
樓梯距離船艙底不到三米高,胡悔就地一個翻滾,順手撈起地上的手電筒,強光掃過,江燼面無表情地握著魚槍死死盯著樓梯上的女人。
“咱們得想辦法出去。”胡悔蹙眉說。
江燼也想出去,但是除非有人從外面開啟艙門,否則他們只能跟這個怪物一起困在船艙裡,要麼餓死,要麼精力耗盡被她弄死。
“除了警察,這邊你就沒人了?”他扭頭看胡悔。
胡悔臉一沉,沒說話。
“給你訊息的人呢?”江燼已經開始後悔相信胡悔的話了,很明顯,他對這裡的情況也一知半解。
胡悔硬生生被他戳了肺管子,暴躁地扒了一把頭髮:“他要是靠譜,我們怎麼還能被困在這兒?”
意思就是,放訊息的也有可能是對方的人?
江燼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就這麼會兒功夫,女人似乎又恢復了。
江燼連忙捂住口鼻,從一旁撿起一根不知道哪個箱子上掉下來的木棍朝一旁扔去。
木棍落地發出的聲響在船艙裡迴盪,樓梯上的女人突然扭頭面對著木棍的方向。
江燼屏息凝神地看著女人,果然,女人速度極快地朝著木棍的方向衝去。
果然!
女人落了空,憤怒地站在原地四下張望。
江燼大氣不敢出,胡悔學著他的樣子,撿起一顆石頭朝另一個方向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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