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蓮卻像是突然啞巴了，什麼話也不說了。
……
車子沒有開回404，出了環島之後直接往胡老爺子的別墅開。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別墅門前。江燼拽著尤蓮下車，回頭對陳釋迦說：“你在這兒等我。”
陳釋迦點了點頭，說實話，她其實挺打怵胡老爺子的。
過了約莫不到二十分鐘，江燼就從別墅出來了。
上了車，陳釋迦問他：“尤淑蘭會拿編鐘換尤蓮麼？”
江燼沒說話，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好像要把她從皮肉看進靈魂一樣。
“不是，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江燼微微嘆了口氣，“不疼麼？”
陳釋迦愣了下，隨即低頭看向胸口，那裡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但是子彈已經往外露頭了。疼還是疼的，只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這麼看，有一具打不死的身體確實很爽。
見她不以為意的樣子，江燼感覺一股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燥得慌。
他一把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雙手搭著車門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金剛鐵骨不會死？”
陳釋迦被他這副樣子嚇得往後縮了縮，後背不小心擦到車座疼得她一呲牙，冷汗順著額頭刷刷往下流。
江燼抿了抿唇：“現在知道疼了？”
陳釋迦摸了一把冷汗，沒說話。疼得不想說話，只想快點好。
江燼深吸一口氣：“陳釋迦，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身上的加持都不在了，你會怎麼樣？”
怎麼樣？
沒有人比她更明白，她會變成一個醜陋的肉卵，生不生，死不死。
見她臉色幽地慘白，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江燼不由得放低聲音說：“陳釋迦，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首先你要堅定你是一個人，是人就會受傷，會疼！”
陳釋迦鼻子莫名一酸，自從養父母去世之後，已經再沒人跟她說過這種話了。
後背的疼火辣辣的，除了疼還有肉芽生長的癢，她從來沒跟人提過這種分裂生長的痛，其實它比疼本身還要疼。
可江燼注意到了！
她把自己縮在昏暗的車廂裡，江燼身後是別墅內燈火通明的光，她其實看不太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心裡就是知道，他是擔心她的。
“江燼！”她突然喊了一聲，江燼身體一僵，聽出她聲音裡的哽咽，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話太強硬了。
陳釋迦抿了抿唇，別過頭：“子彈打進肉裡真的很疼，後背被磨掉皮的感覺也不好，好像被硬生生剝掉一層皮！”
江燼的表情晦暗不明，許久才聽見他含在嘴裡罵了一句：“艹！”
緊接著他一把關上車門，轉身繞回駕駛室，上了車，油門猛踩，黑色的龐然大物瞬間衝入黑暗中。
”？兒哪去“：問訕訕，背椅上靠背後讓不，座車前著抱手雙迦釋陳
”！院醫去“：齒切牙咬燼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