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太好了！伊瑤小姐她……她真的答應了！”
安全屋公寓內，老鬼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他看著手機上那條簡短的簡訊，彷彿已經看到了王虎和他背後那位羅副議長鋃鐺入獄的畫面。
在他看來，這盤棋，已經贏了！
然而，顧凡的反應，卻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的狂熱。
“冷靜。”
顧凡從老鬼手中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和車牌號，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銳利和凝重。
“從現在開始，到我們拿到東西為止，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他走到白板前，調出了鏡海體育中心西門地下停車場的詳細結構圖。
“老鬼，你留下。”顧凡下達了指令，“接管停車場內外的所有公共監控，以及周邊街道的交通攝像頭。我要你成為我的眼睛，監控任何一輛進入或離開的可疑車輛，標記出所有可能的觀察哨和埋伏點。”
“那……爺您呢？”老鬼緊張地問道。
“我去取貨。”顧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我去樓下買瓶水”。
“不行！太危險了！”老鬼立刻反對，“現在全城的亡命徒都在找您！您一個人去，萬一這是伊瑤和羅副議長設下的圈套……”
“不會。”顧凡打斷了他，“一個真正的聰明人，不會用這麼愚蠢和低效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更像是一次……試探。”
他看著老鬼，一字一句地說道：“她想看看，她的‘盟友’，究竟有沒有資格，和她站在同一張牌桌上。”
……
半小時後，一輛毫不起眼的。掛著普通牌照的黑色轎車，如同水滴匯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體育中心周邊擁堵的車流之中。
駕駛座上，顧凡戴著一頂鴨舌帽和一副平光眼鏡，氣質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沒有急著開往西門停車場，而是在外圍的幾條主幹道上，不緊不慢地繞起了圈子。
他的目光，看似在注視著前方的路況，但實際上，卻如同一臺最精密的雷達，飛速地掃描和分析著周圍的一切。
“三點鐘方向，商業樓頂層，有反光點，疑似觀察哨。”
“前方路口，那輛停在禁停區的黑色SUV，車裡有兩個人，已經停了超過十五分鐘了。”
“左側巷口，那個賣烤腸的小販，他的視線，在過去的五分鐘裡，有十三次瞟向了停車場的入口。”
一個個可疑的目標，被他在腦中標註了出來。
耳機裡，傳來了老鬼緊張的聲音：“爺，都按您的吩咐標記出來了。這些人……怎麼辦？”
“清理掉。”顧凡的回答，簡單而冷酷。
他打了一下方向盤，將車拐進了一條輔路。
【事件：三點鐘方向商業樓頂層的空調外機，因‘螺絲鬆動’而發生墜落，‘恰好’砸壞了下方的監控探頭和玻璃窗。】
【事件：前方路口的交通訊號燈，因‘系統故障’，突然切換成紅燈，一輛正常行駛的灑水車‘恰好’緊急剎車，側面的高壓水槍‘恰好’失控，將那輛黑色SUV從頭到尾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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