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闆，年輕有為啊！”青爺親自為顧凡滿上一杯酒，感嘆道，“想那王虎，在鏡海市也算是一號人物，沒想到，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栽了。昨晚鋼鐵廠那場大戲，真是……精彩絕倫啊！”
他死死地盯著顧凡，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顧凡卻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笑道：“王虎倒行逆施，眾叛親離，那是天要亡他，與我何干？我只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商人，恰好在那天，收回了屬於我的債務而已。”
他將“運氣”兩個字，說得風輕雲淡，卻讓在座的所有青蛇幫頭目，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一旁的 “老鬼，看得心中暗爽不已。
他現在終於明白，顧凡那句“亮獠牙”是什麼意思了。
青爺見第一輪試探無效，眼珠一轉，又換了個話題：“說起來，王虎能有今天，也多虧了‘杏林堂’那位神秘的醫生。我聽說，顧老闆現在，連那位從不站隊的醫生，都對您青睞有加。甚至……連‘月亮’的規矩，都奈何不了您。佩服，佩服啊！”
他將“醫生”和“月亮”這兩個詞，清晰地吐了出來，像兩顆投入湖面的石子，試圖激起哪怕一絲漣漪。
然而，顧凡的表情，卻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疑惑”。
“醫生？月亮？”他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思索，“青爺說的是什麼？是城裡新開的醫院和酒吧嗎？抱歉，我剛來鏡海市不久，對這些，還真不太瞭解。”
這番天衣無縫的表演，讓青爺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裡，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難道……這小子真的不知道？他能扳倒王虎，真的只是個巧合？
還是說……他的城府，已經深到了連自己這隻老狐狸，都完全看不透的地步？
幾輪言語上的交鋒下來，青爺驚駭地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探出對方的任何底細，反而自己的心神，在對方那如同深淵般平靜的目光下，開始變得有些不穩。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猛獸。
他是一頭……正在假寐的，史前巨龍！
“咳咳。”
青爺乾咳兩聲，知道這些虛與委蛇的試探，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的所有下屬，整個水榭之中，只剩下了他和顧凡，以及站在顧凡身後的老鬼。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顧老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青爺的臉色沉了下來，恢復了一個梟雄應有的本色，“王虎倒了，他留下的權力真空，必須有人來填補。我承認，你的手段，我看不透，也惹不起。”
“但是，鏡海市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的光芒。
“我今天請你來，是想跟你談一筆……真正的。能讓我們一步登天的合作。”
他死死地盯著顧凡，一字一句地說道：
“三天後，會有一批沒有標記的‘原石’，透過十九號貨運碼頭，秘密到港。”
“我的人查清楚了，那東西，就是傳說中的‘血鑽’。”
“顧老闆，有沒有興趣，跟我聯手，把這批能讓整個地下世界都為之瘋狂的寶貝……”
”？下吞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