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到底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惱怒,笑著道:“詩詩,要走了嗎?我送你吧?正好我們也好久沒好好聊聊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沐白,眼神微冷,但很快又掩飾過去,“讓江先生先回去休息就好。”
江沐白翻了一個白眼,現在什麼時候了,這個點兒你一個男人還想送一個女人回去,算盤子都崩自己臉上了。
自己要是讓你得逞,我就不叫江沐白,丫的真把我當楚昭耍呢?
江沐白看著安澤,道:“安先生,我是薛總的助理,送薛總是我的責任,就不勞煩安先生了。”
安澤道:“江先生,我和詩詩許久未見,有些話想要單獨說一說,江先生應該知道避讓。”
江沐白嘿嘿一笑道:“時間不早了安先生,您也是高材生了,應該知道什麼是避嫌。”
而薛詩詩眼神落在江沐白的身上,不知道想什麼,並沒有表態。
安澤臉色難看,他好像有些低估這個傢伙的承受力了。
他不應該羞憤的走開嗎?
甚至他不應該失態的對自己進行攻擊嗎?
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昭嗎?
一年沒見而已,對方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江沐白看著安澤有些猙獰的臉龐,嘖了一聲,這個狗東西這是急了,不裝謙謙君子了。
但是自己不會給他機會。
畢竟這傢伙可是薛詩詩白月光。
白月光殺傷力自己很清楚。
他瞥了眼薛詩詩,發現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這個娘們怎麼想的,估計是想著怎麼整自己。
不能給她機會,你們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我也的給你們一棍子。
不能猶豫了,江沐白不再看安澤對著薛詩詩道:“薛總,吳媽三分鐘前發來緊急訊息說老太太的老毛病好像又犯了,說心口不太舒服,家庭醫生已經趕過去了。”
果然,薛詩詩臉色瞬間一變,“什麼?怎麼不早說!”
她立刻轉向安澤,“阿澤,抱歉,家裡有點急事,我必須立刻回去。下次再聊吧。”
安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狐疑地看了江沐白一眼。這麼巧?偏偏在這個時候?
鬼才信。
但他無法質疑,那是薛詩詩的母親,他沒有任何立場阻攔。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伯母。”安澤說道。
江沐白鄙夷的道:“安先生,天色不早了,我想您還是明天再去吧?您現在去不合適,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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