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
江沐白確實對這次宴會不是很在意。
他現在倒覺得乾脆利落的脫離薛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但是他在薛家看到的可不是這樣。
他們在互相算計,這從薛父不堅定的站在薛詩詩這邊就能看出來。
或許裡面還有其他原因,但是薛父喊出了不一樣的聲音是事實。
而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成了薛家最不穩定的因素。
這次他雖然會去壽宴,但他有種預感,無論是薛家還是安澤絕不會放過壽宴這個“絕佳”的舞臺。
這可是讓自己難堪,從而讓自己滾出薛家的絕佳機會。
同一時間,安澤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助理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安總,我們查到了一些資訊。
楚昭的父母那個工廠,最近在到處打聽租賃高精度數控磨床,還接觸了幾家特種金屬材料供應商
看樣子是真想折騰那個什麼精密軸承。資金缺口很大,楚建國連自己的養老保險都打算抵押了。”
安澤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聞言冷笑:“垂死掙扎,就憑他們那點家底和技術,想做高階醫療器械配件?做夢!江沐白還真是異想天開,以為畫個大餅就能充飢?”
安澤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你去,找那家裝置租賃公司的老闆‘聊聊天’,把價格給我翻一倍,而且要求他們預付全款。
還有那幾家材料供應商,打個招呼,要麼不賣給他們,要麼價格上浮百分之五十,而且必須現款現貨。”
助理心領神會:“明白!斷了他們的裝置和材料來源,這專案就黃了一半。
可是安總,萬一江沐白從薛家或者莫嬌嬌那裡弄到錢……”
安澤嗤笑,“薛家精力不在這裡,如果這種事都要薛家出錢,那麼楚建國還有管理工廠的必要嗎?”
安澤接著道:“莫家是有錢,但莫振華不是傻子。
投資一個眼看要倒閉的破廠,做一種國內幾乎沒人能做的高精尖玩意?風險太高了。
莫嬌嬌或許會被江沐白忽悠,但莫宇軒和他爹不會輕易點頭。我們再加把火,讓他們內部產生分歧。”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另外,想辦法讓銀行的人再去催一次楚家工廠的舊貸。
還有,找幾個‘熱心’的同行,去‘關心’一下楚建國,告訴他現在行業不景氣,別瞎折騰,小心血本無歸,連養老錢都賠進去。”
他要從資金、資源、心理上,全方位地扼殺江沐白的這個翻身希望。
“還有薛家壽宴的事,”安澤轉過身,眼神陰鷙,“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助理壓低聲音:“準備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找到’了幾份楚昭在境外賭場欠下高額賭債的‘記錄’,
還有一份‘診斷書’,顯示他有嚴重的精神障礙和暴力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