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安排了兩個人,會在壽宴當天,‘恰巧’認出江沐白就是欠他們錢的楚昭,當場討債。”
安澤滿意地點頭:“證據要做得像樣點,尤其是那份診斷書,印章、簽名都要逼真。
至於討債的人,找兩個生面孔,演得像一點。
我要在薛老爺子面前,在漢東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面前,親手撕下江沐白的偽裝!
讓他徹底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騙子、賭棍、精神病!”
他彷彿己經看到了那精彩的一幕,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到時候,我看莫嬌嬌還怎麼護著他!薛詩詩又會是什麼表情?”
一想到薛詩詩可能出現的震驚、失望、甚至厭惡,他心中就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對了,”安澤想起什麼,“文娜和李菲菲那邊,有什麼動靜?”
助理回道:“文娜小姐昨天離開了漢東,回京城了。
李菲菲好像在暗中接觸幾家徐家原來的供應商和客戶,具體意圖還不明朗。
另外,我們注意到,靈境科技最近在招聘圖形演算法和硬體工程師,開的薪資很高,看來江沐白是真的想在VR/AR那塊下血本。”
“垂死掙扎罷了。”安澤不屑一顧,“把精力都放在壽宴上。這一次,我要一擊必殺!”
……
江沐白對此並非毫無察覺。
從工廠回城的路上,他接到了裝置租賃公司突然提價且要求全款預付的通知,緊接著又收到材料供應商“無奈”表示貨源緊張、價格上調的訊息。
劉師傅也打來電話,憂心忡忡地說有幾個老工人被別的廠子高薪挖角,人心有點浮動。
“安澤的動作還真快。”江沐白握著方向盤,眼神微冷。
這些手段並不高明,但足夠噁心人,也確實能造成麻煩。
“不過合作本就是雙方互惠互利的事情,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願意被安澤裹挾,那麼就別怪市場不給你們機會。”
一個輕鬆被安澤裹挾的工廠,他江沐白還懶得和這些人合作。
連自己的判斷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在這激烈的商戰中脫穎而出?
他看了眼副駕上那份精心準備的商業計劃書,這是他為說服莫家投資楚家工廠轉型而準備的。
裡面不僅包含了那個精密軸承套的技術可行性、市場分析和財務預測,
還附上了他對於靈境科技與楚家工廠潛在協同效應的構想——例如利用靈境科技的視覺演算法,為精密加工提供更智慧的檢測和輔助方案。
這絕對是一份發展前景廣闊的市場,是未來發展的趨勢。
這是在給楚家工廠的機會同時也是在給那些合作商的機會。
要知道莫家必然會參與進來,還有薛家做靠山。
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那些蠢貨竟然因為安澤的三言兩語而放棄了,這己經不是一句愚蠢能描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