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可不是瞎說,錦世怎麼說也是漢東頂尖的集團。
薛家也不是那種毫無根基的人。
就憑一個安澤就要一口將錦世給吞了,就是他身後的宏遠資本也不可能輕易做到。
這裡面的事情複雜的去了,單憑一份對賭協議,遠遠不夠。
這就是薛氏的機會。
這種高難度的任務讓他有些血脈噴張,可以這麼說,如果他這次能幫薛氏脫離困境,那麼他將會迎來一次蛻變。
這是學校,不,甚至是有錢都買不來的寶貴經驗。
哪怕以後他創業失敗了,僅憑這個履歷他也能在商界混的風生水起。
“薛總,有挑戰才有動力,區區一個安澤而己,現在就怕了可不是您的作風!”
薛詩詩看著一臉笑容的江沐白,眼神深處的陰霾不自覺的消失了,“江沐白,我發現我現在看不透你了。”
江沐白翻了一個白眼,“感情你以前瞭解我一樣。不過我對你嘛……,嘿嘿,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薛詩詩看著江沐白臉上的淫蕩笑容,嬌嗔的翻了一個白眼,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這句話倒是沒錯,是真的瞭如指掌,字面意思!
深夜,薛家別墅書房燈光長明。
江沐白和薛詩詩像兩尊不知疲倦的雕像,埋在堆積如山的檔案、報表和法律文書中。
“這是宏遠資本啟動強制接管‘錦世商業’的全套法律檔案影印本,以及他們向法院提交的初步申請。”
薛詩詩將一沓厚厚的檔案推到江沐白麵前,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們動作很快,藉口是城東專案‘預期重大違約風險己現’,依據對賭協議第7.3條關於‘重大不利變化’的寬泛定義。”
江沐白快速翻閱著,目光帶著一絲如飢似渴的探尋慾望。
正如他早說的那樣,這可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他現在感覺找到了在學校學習的那段日子了。
他沒有被那些複雜的法律條文和咄咄逼人的措辭嚇倒,反而像在欣賞一件精巧卻註定有瑕疵的藝術品。
看著江沐白眼神里泛著的光,薛詩詩也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男人,這麼嚴肅甚至關乎生死的事情,怎麼到了他這裡就變味了呢。
你這是要去通關打遊戲啊?
“第7.3條……‘任何可能對專案整體盈利能力、進度或甲方(宏遠)核心權益造成重大不利影響的事件或情形’,”
江沐白輕聲念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定義確實寬泛,給了他們很大的操作空間。
但寬泛,也意味著模糊,意味著有解釋和抗辯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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