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找的認真，髮梢的小尾巴輕輕晃著，她沒察覺身後幽深的視線，語氣還帶著點歉意，“塞的有點緊，你等我一下。”
裴時嶼直接抬手關了臥室的頂燈，只留下昏黃的床頭燈。
眼不見，心不煩。
江雨眠不滿的抗議，“你關燈幹什麼，我看不清。”
回頭的瞬間，裴時嶼已經背對著她躺下了。
“睡吧，我困了。”
嗓音有點啞，看來是真困了。
江雨眠點點頭，趕緊躺了回來，關上了床頭燈。
“別急，明早就給你。”
裴時嶼聲音很輕的“嗯”了一聲，也可能他現在就想要……
江雨眠本來以為，都有心理疾病的兩個人，睡一塊會影響睡眠質量。
沒想到完全相反。
這兩晚，有裴時嶼在身邊，她睡得很不錯。
最神奇的是，連萬年不熱的腳都是暖的，像踩過熱水袋一樣舒服。
江雨眠難得睡到了早上10點，還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接起了電話，是她媽打來的。
“眠眠，你嗓子怎麼這麼啞的？”
江雨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剛起床，有事？”
電話那頭，徐淑敏猶豫了片刻，“你哥說你把房子賣了？你這段時間住在哪？女孩子要潔身自好。”
“我只是搬家了，很安全。”
徐淑敏顯然不相信，“女孩子隨便住外面能有多安全？你哥都快急瘋了！”
江雨眠掀開被子下床，“瘋？曲修遠他有什麼資格管我。”
“他沒有，我總有吧。”徐淑敏聲音拔高了些，“這些年，你哥對你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我和你爸爸商量過了。”
徐淑敏的話突然停了，江雨眠知道么蛾子要開始了。
“商量什麼？我說過他不是我爸爸。”
徐淑敏哽哽噎噎，“眠眠，他確實不是你爸爸，修遠也不是你親哥，但都是知根知底的，所以媽媽想，要不你……”
“你嫁給他好嗎？”
江雨眠心裡那點僅存的暖意，徹底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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