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敏有點心虛,“修遠一表人才,對你又上心,你嫁過去有什麼不好?總比你在外頭飄著強!”
飄著?
江雨眠環顧四周,突然釋懷的笑了,“真可惜,我已經結婚了。”
徐淑敏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為了氣我,故意編的謊話!”
“我沒必要騙你,我們已經領證了,受法律保護。”
“不可能!對方是誰?家裡是做什麼的?”
“他是誰跟你沒關係。”江雨眠的語氣淡得像水,“我不會撤訴,更不會嫁曲修遠,以後別再用這些事來煩我。”
“江雨眠你敢!”徐淑敏也急了,那點柔弱蕩然無存,“你要是不撤訴,你丈夫能護著你嗎?他知道你惹了曲家嗎?”
“他當然能。”江雨眠篤定的笑了,“告訴曲修遠,想娶我,要問問我先生答不答應,他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江雨眠掛了電話,站在原地緩了會兒神,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沒必要再掉眼淚。
婚前,裴時嶼就表示過,曲家的壓力,他來替她扛。
第一次狐假虎威,感覺不錯。
不過也有點心虛,如果曲家破罐破摔,真的鬧的很難看,裴時嶼會替自己出頭嗎。
江雨眠穿好衣服走出了臥室。
別墅的客廳是半包挑高設計,足足有兩層樓高,整一面都是落地窗,滿室的陽光和溫暖瞬間裹住了她。
這裡的一切都進退有度,是一種秩序感帶來的安寧。
看了裴時嶼已經出門了,門票也沒來得及給他。
於阿姨正在打掃地板,看到江雨眠,眼睛都亮了,“雨眠醒啦?你今天氣色真好。”
江雨眠摸了摸臉頰,有點不好意思,“可能是昨天累了,所以睡得好。”
“那肯定是好,”於阿姨放下拖把,語氣帶著點了然的意味,“裴總一早就出門了,特意囑咐讓你多睡會,我給你熬了紅棗粥,好好補補氣血。”
江雨眠想說自己氣血不錯,但是紅棗粥聽著就好喝,她這種大饞丫頭完全沒法拒絕,一口氣喝了兩大碗。
於阿姨在一旁悄悄打量江雨眠嫩的能掐出水的臉蛋,光潔修長的脖子,只能說裴總的修養體現在方方面面。
不像有些小年輕,沒個節制,把小姑娘啃的青一塊紫一塊,出門都尷尬。
吃完早飯,江雨眠想到了演出門票,但裴時嶼這麼忙,她似乎也不好意思,特意強求他記得,甚至來看她演出。
他們畢竟不是有感情的那種夫妻,這樣是不是太自戀了。
裴時嶼那邊不提,就這樣擱置作罷好了。
吃完早飯,她在二樓漫無目的練琴。
快到中午的時候,於阿姨打內線上樓,說有人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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