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克己復禮、殺伐果決的裴時嶼為自己瘋狂失控,這大概就是馴服猛獸的快感吧。
江雨眠慕強,更希望成為強者,或者是征服強者……
她不得不承認,在讓裴時嶼失控這件事上,她有些得意,亦或是沉迷。
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裴時嶼意外睡了個好覺。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看到江雨眠正半靠在床頭打量著自己。
她長睫微垂,淡淡睨著他,目光從眉眼,到敞開的領口,再到鎖骨上被她咬出的痕跡。
嘴角微勾,神色慵懶得意,像在打量一件合心意卻又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是這樣嗎?
裴時嶼驟然驚覺,他聯想到昨晚……
江雨眠的表現,真像個不想負責的渣女。
脆弱和震驚一閃而過,他的眼底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這是要跟他亮爪子了?
望著江雨眠狡黠又涼薄的神情,裴時嶼心底升起了一絲玩味。
他的貓,學壞了。
他撐坐著起身,長臂一收,把江雨眠半圈在了懷裡,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後背,暖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透而來。
裴時嶼將下巴擱在江雨眠的肩窩,用剛醒的低啞嗓音,在她耳邊蠱惑著開口,“怎麼,都用夠了,還看不夠?”
男性的強勢氣息徹底釋放,激的江雨眠渾身發麻。
她想掙開,卻被裴時嶼圈的更緊,不容抗拒。
江雨眠偏頭躲開他蹭過來的鼻尖,嗓音也開始微啞,“起床吧,早點去鉑悅,我們還有正事。”
正事?可現在不行。
獨屬於江雨眠身上的那股清冷甜香,幾乎要把裴時嶼溺斃。
他的視線不自覺的遊走在懷中人的臉頰、脖頸、豐腴、細軟……
指尖不自覺的微蜷,回味著曾經施予這些部位的溫度和力道。
江雨眠像只兔子,一動不動的被裴時嶼捕獲。
緊接著,下巴被人掐住,熾熱纏綿的吻落了下來。
馴服猛獸是一種危險的行為,最終很有可能以身犯險。
她有點後悔了……
過了許久,裴時嶼才平復下來,他放開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江雨眠,淡笑著起身,去了衛生間。
。襟前的開敞上繫緩緩眠雨江,後刻片
。室浴壁隔了去,床下著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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