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微胖的男人笑眯眯的堵住宋若煊,笑道:“開過葷嗎?我看你對女人挺不感興趣,哥哥我有的是錢,你要是伺候好了,要什麼我都給。”
宋若煊拳頭緊了緊,“抱歉,先生,沒興趣。”
“別這麼冷淡啊,說吧,什麼條件能讓你同意?”
沈清淮嘴角抽了抽,解決了生理問題,就找了個角落抽菸,沒想到撞到了大型逼良為娼現場。
那一邊,宋若煊似乎是沒了耐心,當著客戶的面將手上的托盤啪的一聲折成兩半,聲音冷的像冰,“不好意思,先生,我在工作。”
夜色的托盤是純木的,質地堅硬,在宋若煊手上,就像是紙糊的玩具一樣,兩秒鐘就折損了。
武力的震懾是最有效的。
宋若煊拿著被折成兩半的托盤,轉身離開。
腳步聲遠去後,沈清淮走了出來,看到些許的木屑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角抽了抽,這力氣,真大啊。
忽然,沈清淮抬頭,看到了拐角處出現出現的青年。
沈清淮:“。。。。。。”
忽然有了種聽牆角被抓的感覺。。。。。。。不對,明明是他先來這裡的。
沈清淮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上的打火機,“只是出來透氣,我什麼都沒聽到。”
宋若煊知道這位是客人,即使聽到了,也無所謂。
只是剛剛聽到附近有其他的聲音,而且有一股很淡的煙味。
想要知道是誰才裝作離開躲在一邊的,原來是意外。
宋若煊朝客人點點頭,這次是真的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將破損的托盤扔到腳邊的垃圾桶裡。
沈清淮看著這人大步離去的背影,夜色的服裝很心機,會將人身上的優點放大,勾勒出對方完美的身形。
沈清淮自視甚高,畢竟他長了一張無可挑剔的矜貴臉龐,連身材也百裡挑一的好,可看著宋若煊的肩膀,還是露出了豔羨的神情。
估計是北方人,骨架大,可身上的肌肉也沒有誇張,就是那種結實的剛剛好的,多一分太濃,少一分寡淡。
沈清淮想,難怪這麼招蜂引蝶,像這種極品,不僅女人喜歡,男人也不例外,這不就被蒼蠅盯上了嗎?
宋若煊還以為那個被他恐嚇的客人會投訴他,結果並沒有。
他看著那人笑嘻嘻的點了一個伴遊,也是男的,長得高大威猛,兩人正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的談論著什麼。
那人還將手上的表送給了伴遊,最後兩人相攜走出夜色,臨走前,男人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宋若煊一眼,發現他注意力完全沒有在他們身上,自顧自的在一旁擦拭酒杯,專心致志的彷彿手裡那個普通玻璃杯是個什麼寶貝一樣。
男人咬牙,他就不信了,在夜色還真有人不為金錢所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