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警犬穿越成棄妃》第396章 陷阱(1)

作者:明月姐姐·3個月前

福州城內外,街巷坊市、街口驛道,處處貼滿了秦知韞的畫像。

雪白紙頁上,女子眉眼清麗,梨渦淺淺,神態栩栩如生。旁側懸著醒目硃紅告示,重金懸賞,遍尋佳人。

訊息頃刻傳遍全城,往來百姓爭相駐足觀望,絡繹不絕的線索提供者日日奔赴龍央暫住的客棧。

可次次期盼奔赴,終究換來次次落空。

連日以來,龍央壓下翻湧焦灼,憑著心底僅剩的殘念逐條核驗線索。可那些身形眉眼相似的女子,皆無秦知韞獨有的風骨氣韻。

希望反覆起落,失望層層堆疊,日夜磋磨心神。他緊繃多日的心絃愈發疲憊,眼底僅存的光亮與希冀,也在無數次落空裡,一點點黯淡殆盡。

這日午後,暖日斜斜落進客棧窗欞。龍央獨坐房中,凝望著桌案上的畫像默然出神,眉眼沉沉,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鬱色。

驟然,急促的敲門聲劃破靜謐。

“客官!”客棧小廝的聲音裹挾著難掩的欣喜,急促傳來,“樓下有人尋您!說是親眼見過畫像上的姑娘,有十足確切的線索!”

龍央身形猛地一震,死寂許久的心湖驟然掀起波瀾。他幾乎是立刻起身推門,眼底翻湧著壓抑日久的忐忑與期許。

屢尋不得的陰影盤踞心頭,讓他不敢輕易奢望,嗓音帶著久壓的沙啞微顫:“所言當真?”

“千真萬確!人己在大堂候您多時!”

小廝話音未落,龍央己然提步下樓。連日積壓的思念、焦灼與牽掛盡數翻湧,沉甸甸堵在心口。

客棧大堂光影錯落,堂中立著一位約莫西十五六歲的鄉間婦人。

她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袖口衣襬皆打著補丁,衣面落著薄塵,一副終年勞作、家境清貧的鄉野模樣,看著卑微尋常,毫無威脅。

只是細看便覺詭異——她身上補丁針腳細密規整,走線平穩均勻,分毫不亂,絕非尋常村婦隨性縫補的粗糙手藝。這般極致控力,唯有常年習武、心性沉穩之人方能做到。

婦人青絲簡單挽成樸素低髻,無半點釵飾點綴。膚色是常年日曬的暗沉粗黃,刻意顯出風霜勞作痕跡。

可那雙看似粗糲的手掌卻藏著破綻,虎口老繭厚重緊實,肌理硬挺分明,是常年握劍、久習兵刃才會留下的痕跡,絕非耕織勞作所能形成。

她始終微微含胸垂肩,壓矮身形、斂盡氣場,垂首低眉,看似對周遭人事全然淡漠。實則餘光寸寸掃過大堂,立身時刻意背靠廊柱,穩穩佔住視野無死角、後背無隱患的位置,是刻入骨髓的武者戒備本能。

察覺到龍央緩步走近,婦人肩頭極輕一僵,身子微顫,立刻擺出底層小民面見貴人的侷促惶恐。她視線慌亂躲閃,不敢與他對視,指尖侷促攥緊衣襬邊角,怯懦畏縮之態,逼真至極。

“是你見過畫上的女子?”龍央目光沉沉落於她身上,語氣藏著壓不住的急切。

婦人嗓音發顫,應答侷促怯懦:“是、是小人。”

表層慌亂畏怯盡數演得真切,無人察覺,她垂眸一瞬,眼底所有惶恐瞬間褪盡,瞳孔沉凝如靜水,無半分情緒波瀾。轉瞬之間,又覆上溫順木訥的神色,滴水不漏。

定了定神,婦人依舊是樸實木訥的鄉野語態,語速平緩,緩緩道來:

“前些日子我在村裡,當真見過這般模樣的姑娘。二十一二歲年紀,身姿高挑,膚色極白,杏眼清亮,臉頰帶一對淺梨渦,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我撞見她那日,姑娘看著孱弱憔悴,似是有傷在身,身旁跟著一隻通體漆黑的大狗,寸步不離,死死護著她。”

寥寥數語,細節精準無比,無一字冗餘,無半分杜撰。

龍央渾身驟然一僵,心口重重一顫。

他張貼告示、遍尋全城,從未對外透露秦知韞身邊伴有黑狗。此事知者寥寥,外人絕無可能憑空揣測。

。節細絕破道語一竟,婦村的懦怯通普似看這前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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