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少女劇烈顫抖的手臂驟然一僵,慌亂的呼吸稍稍平復些許。
良久,她才帶著濃重的哭腔與顫音,小聲問道:“你……你也是被抓來的?”
“嗯。”秦知韞輕聲應下,順勢追問,“你是何時被擄至此地?怎麼落到他們手中的?”
少女嗓音哽咽,字字帶著後怕:“我……我是京城人,昨日在城內茶樓喝茶,莫名被人下了藥,一覺醒來,就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了……和我一同被抓的,還有我的貼身婢女。”
聞言,秦知韞心中瞬間瞭然。
隨身帶婢女、出入京城茶樓、身份嬌養矜貴,此女絕非尋常百姓家的姑娘,必定是京中達官顯貴,或是皇親貴胄家的千金。
黑暗籠罩周身,秦知韞靜靜坐在冰冷地面上,腦海飛速運轉梳理線索。
血煞閣暗中擄掠京城貴女,以女子鮮血煉製所謂長生丹藥,私下倒賣牟利,草菅人命、無法無天。
她眼底寒意翻湧,心中己然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必須儘快找到血煞閣隱秘的煉丹房,徹底搗毀這害人的巢穴,終結這場禍亂。
與此同時,皇城大內,未央宮內,己是一片焦灼慌亂。
溫姝妃一襲華服凌亂不堪,連日不眠不休,眼底佈滿濃重青黑,雙目紅腫如桃。她在殿內焦躁踱步,滿腔怒火無處宣洩,對著殿內跪伏的一眾侍衛宮人厲聲怒斥。
“一群廢物!整整兩日,連本宮的長寧在哪裡都查不出來!今日若是再尋不到七公主的下落,你們統統提頭來見!”
七公主長寧昨日離宮遊玩,出宮採購胭脂,隨行婢女一同失蹤,至今杳無音信。
整整兩日一夜,溫姝妃滴水未進、徹夜未眠,心如刀絞,日日活在惶恐與煎熬之中。
正當殿內氣氛緊繃到極致時,皇帝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地快步踏入寢殿。
“愛妃,究竟出了何事?長寧好好出宮,怎會突然失蹤?”
見到皇上的剎那,強撐多日的溫姝妃瞬間潰不成軍,全然顧不得貴妃儀態,撲上前死死抱住皇帝,失聲嚎啕大哭。
“皇上!我們的長寧不見了!我的女兒失蹤了!”
皇帝心頭一緊,猛地沉聲追問:“何為不見了?仔細說來!”
“昨日清晨,長寧帶著婢女出宮採買胭脂水粉,一去便再無音訊!整整兩日兩宿,杳無蹤跡,生死未卜!”溫姝妃淚眼婆娑,渾身顫抖,字字泣血,“皇上,她是不是遭遇不測了?”
皇帝臉色瞬間鐵青,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
堂堂大靖七公主,竟在天子腳下、京城腹地,被人公然擄掠失蹤!
這是打他的臉面,更是藐視皇權、罔顧王法!
他強壓怒火,柔聲安撫幾近崩潰的溫姝妃:“愛妃莫慌,長寧福大命大,必定無事,許是貪玩耽擱了歸期。”
話音落下,他立刻轉頭厲聲吩咐門外內侍:“小路子!即刻傳令朕的貼身暗衛,全城搜捕七公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長寧,所有人不必回宮覆命!”
盛怒之下,帝王龍顏震怒,字字鏗鏘,殺意凜然。
“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肆意擄掠、殘害無辜!這群狂徒膽大包天!待朕查到幕後真兇,定要將其滿門抄斬,誅連殆盡,絕不姑息!”
皇城雷霆震怒,深宮風雨欲來。
。卜未死生,中之暗黑邊無於困被正,寧長主公七的窟魔閣煞陷刻此,曉知人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