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一切整裝完畢。
蕭驚淵坐鎮前路,忽律親率精銳護衛,護著忽彥靈兒,浩浩蕩蕩的隊伍載著百餘臺豐厚嫁妝、牛羊馬匹,聲勢浩大,朝著京都疾馳而去。
彼時,北境郊外的僻靜農莊。
秦知韞己然昏昏沉沉沉睡了整整一日一夜。
屋內,龍央、阿吉布、冬梅寸步不離守在榻前,黑豹也靜靜伏在床邊,眾人皆是滿臉焦灼,滿心擔憂她的傷勢與狀態。
良久,秦知韞才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徹底轉醒。
看著眼前眾人滿眼關切、徹夜守候的模樣,她心底掠過一絲暖意,所有寒涼孤寂,稍稍緩解。
她嗓音微啞,輕聲開口:“你們怎麼都守在這裡?”
冬梅立刻上前,眼眶微紅:“小姐,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傷勢兇險,我們實在放心不下!”
黑豹見狀,立刻起身,碩大的頭顱輕輕貼在她身側,溫順依偎,默默守護。
阿吉布放輕語氣,小心翼翼喚道:“阿姐。”
“怎麼了?”秦知韞微微側首,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懵懂疑惑。
阿吉布斟酌著字句,低聲稟報:“晉王……蕭驚淵一行人,剛剛啟程,回京都了。”
秦知韞神色未變,語氣平靜無波:“我知道了。不急,我們暫且不走。”
她抬手輕撫腹部己然癒合大半的傷口,眼底掠過一抹深邃的精光:“等我傷勢徹底痊癒,我們再啟程回京。而且,這北境一趟,我不能空手而歸,總要帶些東西、拿些籌碼,才算不虛此行。”
話音落,她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笑意。
她秦知韞從來精明通透,恩怨分明,從不做賠本買賣。蕭驚淵想搶先回京佈局、搶佔先機,那她便順勢休養蓄力,暗中籌謀,靜待回京翻盤。
接下來的七日,秦知韞日日浸泡靈泉,輔以空間良藥調理。她底子極好,加之靈泉靈氣滋養,貫穿重傷飛速癒合,不過七日,傷勢便己大好,行動自如,再無半分滯澀痛感。
屋內,秦知韞起身舒展身形,看著眼前三人一寵,神色凜冽篤定,沉聲開口:“龍央,阿吉布,冬梅,我傷勢己然痊癒,休整完畢,不日我們便啟程回京。”
冬梅聞言,下意識脫口而出:“小姐,那陛下託付給您的差事,還……”
話未說完,便被秦知韞抬手淡淡打斷。
她眼底再無半分對大夏皇室的忠誠與牽絆,只剩徹骨寒涼與清醒決絕,心中早己徹底看透皇權涼薄、蕭家無情。
“從今往後,我秦知韞,不再為大夏皇家賣命分毫。”
“蕭家江山,皇室榮辱,朝堂紛爭,從此以後,與我毫無干係。”
“蕭驚淵不仁在先,皇室涼薄在後,那就休怪我秦知韞不義,從此斬斷牽絆,兩不相欠!”
七年傾心相助,浴血鋪路,換來一劍穿心、滿身傷痕、親友枉死、滿心辜負。這般涼薄皇家、負心之人,再也不值得她耗費半分心力。
一旁的黑豹瞬間抬頭,黝黑的獸瞳滿是振奮與欣喜,重重蹭了蹭她的手臂,語氣雀躍:“小知韞,你總算徹底想通了!早就該如此!”
它滿心替自家主人慶幸,慶幸她終於掙脫情愛枷鎖、擺脫無謂牽絆,為自己而活,為復仇而生。
。韞知秦的淵驚蕭痴、夏大忠效無再間世,此自
。來歸者強的坤乾掌獨、仇復謀籌、零清恨、骨傲一有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