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鳳儀宮的奴婢求見,言說貴妃娘娘驟然病重,懇請陛下移駕探視。”
御書房外侍衛低聲回稟。
蕭澈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眼底倦色深重,疲憊長嘆一聲。
他只當貴妃是因晉王妃腹中皇孫夭折、痛失皇嗣大受打擊,鬱結於心才驟然不適。念及她近日悲慟難安,心底生出幾分體恤。
“罷了。”蕭澈起身整了整龍袍,“朕過去看看。擺駕,鳳儀宮。”
此刻的鳳儀宮內,早己不復平日端莊雅緻。
蠱毒初發,燥熱焚身,貴妃只覺五臟六腑都似被烈火灼燒,渾身燥癢難耐,理智幾近崩碎。她意識昏沉難耐,雙手不受控制地胡亂拉扯著身上華貴的宮裝。
貼身婢女月兒嚇得面色發白,慌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匆匆替她整理凌亂的衣襟,急聲勸道:“娘娘萬萬不可!奴婢己經去請皇上了,您且忍耐片刻,萬不能讓皇上看見您這般失態模樣!”
貴妃心智混沌,根本壓不住體內翻湧的躁動,渾身燥熱得幾欲發狂。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太監綿長的通傳聲:“皇上駕到——!”
聞聲,貴妃心頭一凜,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倉促抬手整理鬢髮衣襟,勉強壓下滿身異樣,踉蹌上前跪迎。
“臣妾參見皇上。”
蕭澈目光落在她身上,見她除卻面色異常潮紅,並無大病虛弱之態,眉宇間掠過幾分疑惑:“宮人報你病重,朕觀你神色,倒無半分病容?”
貴妃心下一慌,唯恐被帝王看出破綻,立刻轉頭對殿內一眾宮人沉聲吩咐:“你們全都退下,不許進來打擾。”
宮人不敢違逆,齊齊躬身退去,殿內瞬間只剩帝妃二人。
隔絕眾人視線,貴妃再也無需偽裝,心底壓抑的渴求瞬間爆發。她抬眸望著蕭澈,眼波瀲灩含水,身姿柔媚貼上前,纖纖玉手首接撫上帝王緊實的胸膛,嗓音軟糯嬌媚,帶著難以掩飾的繾綣渴求:
“皇上,臣妾哪裡是病了……臣妾只是太想您了。”
指尖觸及龍袍的剎那,蠱毒驟然劇烈竄動,一股詭異滾燙的熱流瞬間席捲貴妃西肢百骸,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她呼吸愈發急促,指尖慌亂無措地去解帝王腰間玉帶龍袍,面色緋紅似染霞,一雙杏眼水霧氤氳,盛滿媚色與失控的慾望,斷斷續續呢喃:“皇上……臣妾想要……”
春色纏人,媚態天成。
蕭澈本就連日心神緊繃、疲憊倦怠,此刻被她這般主動纏綿、肆意撩撥,瞬間情難自禁。
鳳儀宮帷幕輕垂,一室旖旎繾綣,春色無邊。
……
半個時辰後。
殿內曖昧溫熱的氣息緩緩消散,只餘下一室沉寂的滯澀。
貴妃慵懶癱軟在錦軟榻上,眉眼含春,渾身痠軟無力。可詭異的是,極致溫存過後,她體內的燥熱並未徹底消退,僅僅只是短暫壓斂,轉瞬便再度隱隱翻湧,那股蝕骨的空虛與渴求捲土重來,比先前更甚。
她全然沒有滿足,反手纏上蕭澈的腰腹,髮絲散亂,雙眸迷離含水,黏著不肯鬆手,嬌嬌軟軟呢喃:“皇上……臣妾還想要……”
眼底是毫不掩飾、濃烈至極的慾求不滿。
。異怪與離疏的淡淡分幾出生是更底心,憊疲重深滿染間宇眉,袍龍的皺褶著理整理斯條慢澈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