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琰略帶玩味地歪了歪腦袋,眉梢輕挑:
“若是雌主答應與他交配,那是不是也該與我們……”
他刻意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帶著濃濃的撩撥意味,朝星遙緩緩眨了眨眼。
“什麼鬼!!!?”
意識到狐琰誤會了她叫雕閣出去的意思,還這樣明晃晃地勾引她,星遙臉頰瞬間發燙,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可這熟悉的腔調,也讓她瞬間想通了——
雕閣帶回獵物朝她討要親親那天,這幾人為什麼會突然一齊圍過來起鬨!
他們哪裡是稀罕她的親近?!
分明是對雕閣依然心存芥蒂,看不慣雕閣那桀驁的性子,存心要壞他的事罷了!
生怕再被捲進這幾個雄性的明爭暗鬥裡,平白成了他們較勁的犧牲品。
她趕緊往獸皮床深處縮了縮,慌亂地與雕閣拉開距離:
“我只是有話要與他說,你、你們別多想!”
聞言,雕閣臉色瞬間一沉,周身泛起明顯的冷意,滿臉不耐地對著狐琰厲聲呵斥:
“雌主寵愛誰,自然會與誰親近,你們怎麼敢向雌主提要求?”
狐琰心口猛然一緊,連帶著那淺淺笑意也僵在唇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話說的是輕柔溫和,卻帶著幾分脅迫意味。
不,何止是剛才那句,自從星遙發誓與他們解契之後,他便時不時的對她施壓。
……還掐過她的脖子。
回想從前,他不過提出想吃一口肉,就被星遙用鞭子抽得渾身是傷,如今星遙態度軟和,他反倒是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一向自詡精明的他,竟也在此刻無言以對。
見狐琰那張利嘴瞬間啞了火,雕閣微微抬起下頜,笑裡裹著幾分邪氣:
“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弱雌明明有五個獸夫,怎麼身上一個獸印都沒有,原來……”
他朝狐琰逼近一步,目光冷冷掃向其餘幾人:
“你們平日裡就是這樣待她的!難怪她不喜歡你們!”
雕閣話剛落下,星遙便像是觸電一般,立即從獸皮床上彈射起身,一把捂住雕閣的嘴:
“不是的,不是的,你別這樣說!”
原主是如何虐待這五個獸夫的,這五個獸夫又是如何忍讓著原主的,星遙簡首不要太清楚!
雕閣說出這樣的話,簡首就是往這幾人的傷處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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