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好好休息一晚,有什麼話,都等明天再說吧。”
說完,她與二人擦肩過,自己擇了個洞室躺下。
剛側身蓋上獸皮毯,少年帶著幾分怯意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雌主,我還能跟你睡一塊嗎?”
星遙頭也沒回就知道是隼銳,她爽快掀起獸皮毯一角,語氣輕快地招呼:
“來來來。”
片刻,隼銳便鑽進了獸皮毯,從她後背緊緊抱住了她。
星遙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微微蹙起了眉:
“你怎麼了?”
隼銳身體有些發顫,鼻尖埋進她的髮絲裡,聲音悶悶的:
“如果當初我們沒有逼你發誓,你還會想留在獸神殿嗎?”
星遙愣了愣,心下己然浮出了清晰的答案。
那時她剛穿過來,對他們也沒什麼感情,肯定是能苟一時是一時,怎麼可能想著踏上這段艱險的旅途?
可事情一步步發展到現在,她就是不想留在獸神殿,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若是首接說出心中的想法,便是給大家徒增離別的傷悲了。
她壓下心頭複雜情緒,簡簡單單的答了一句:
“也會的吧。”
隼銳愣了愣,聲音裡明顯染上了些許哭腔:
“在你說自己不是星遙之前,我從未動搖過跟你解契的想法。”
“雖然我覺得你變好了,也時常會想親近你,但心底又總害怕,你什麼時候又會變回去。”
“若你真的不是星遙,那我……”
他把頭縮到獸皮毯裡,聲若蚊吶的嗚咽:
“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捨不得你留在獸神殿。”
這低低的抽泣像一小團烏雲飄進星遙心底,悶澀又溼冷。
隼銳平時看起來咋咋呼呼的,也沒跟她有過多的接觸,竟也悄悄對她動了心?
想到少年平日裡那暖融融的笑臉,星遙也不禁暗自感慨——
若是她沒有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神僕,恐怕早己被這活潑可愛的小鳥少年所吸引。
星遙翻過身,將他輕輕擁在懷中,半開玩笑著想要化解這悲慼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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