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營地外。
一道黑影，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回來了？”王建國乾巴巴道。
“嗯。”沈知宇笑笑:“廁所挺遠的。”
“……”
幾人默契地沒有追問為什麼上個廁所能把整座雪山震出餘波。
沈知宇彎腰鑽進帳篷，金子銀子立刻讓開位置，跟在他身後轉。
沈知宇伸手把睡袋裡蜷成一小團的弟弟撈進懷裡。
小傢伙還在睡，眉心卻微微蹙著，不知夢見了什麼。
“沒事了。”
睡夢中的沈恪彷彿聽見了，眉心慢慢舒展開來。
次日清晨。
沈恪被一陣極其剋制的窸窣聲吵醒了。
“醒了？”
沈知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眼睛怎麼樣？”
沈恪睜開眼睛，搖搖頭道:“還是看不見，但是不疼了。”
“那就好。”沈知宇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起來吧，今天爭取登頂。”
沈恪在被窩裡蛄蛹了兩下，試圖自己穿衣服。卻被沈知宇一手撈起來，像是給洋娃娃換裝似的，一件件套上。
“我自己能穿。”沈恪有點不好意思。
“我知道。”沈知宇笑笑:“但太慢了，會凍著。”
帳篷外，金子銀子見沈恪扶著帳篷走出來，立刻撲上來，圍著他首轉。
“嗷嗚～”銀子用腦袋蹭沈恪的腿。
沈恪蹲下身，挨個薅了一把。
“行了，出發。”沈知宇把弟弟撈起來，揣懷裡:“爭取太陽落山前登頂。”
今天的雪山，出奇的安靜。
沒有鬼打牆，沒有觸手怪，沒有吃人的蟲子，也沒有莫名其妙的白霧。
王建國走在前面開路，一路警惕，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這不對勁，太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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