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知衡點頭:“在下想請教仙子一個問題。”
清韻看著他，目光裡多了一絲好奇：“你說。”
“仙子平時修煉，主修什麼功法？”
清韻愣了一下，她以為會聽到“仙子芳齡幾何”“仙子可有道侶”之類的話，結果這詭上來就問功法，她沉默了片刻，答道：“仙宗秘傳《碧落心經》，主修水木雙系。”
沈知衡點了點頭，表情認真:“《碧落心經》。在下曾研究過貴宗此功法的歷代版本，發現有一個致命缺陷。”
清韻愣住：“什麼缺陷？”
“第三十七重天，水木交匯之處。當水行靈力與木行靈力在丹田交匯時，會形成一個微弱的漩渦。這個漩渦在平時無害，但在突破瓶頸的關鍵時刻，會吞噬衝擊瓶頸的靈力，導致突破失敗。”
清韻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是。”沈知衡點頭:“在下以為，修煉心得是最務實的交流內容。”
清韻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我怎麼樣？”
沈知衡愣了一下，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仙子資質上佳，修為深厚，若能將《碧落心經》的缺陷修正，三年內可突破至S級中期。”
清韻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問的不是修為。”
“那是什麼？”
“我問的是，你覺得我這個詭怎麼樣。”
“仙子。”沈知衡開口:“我們才認識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在下對你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瞭解。如果僅憑外表和第一印象就妄加評價，是對仙子的不尊重。”
清韻的表情緩和了一瞬，至少這個木愣鬼還挺有禮貌。
然後沈知衡補充了一句：“不過在下的確注意到一點。”
“什麼？”
“仙子皮膚有些粗糙，想必平日修煉沒時間打理。我知道一家——”
“你一個木愣鬼懂什麼打理？？”
清韻臉色大變，氣惱地轉身大步走了。
柱子後面，沈恪就快憋不住笑了，難怪二哥找不到女友，就這情商找得到才怪。
“這不中用的東西。”
沈知宇不忍首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朝另一個方向努了努嘴：“看到那個穿紅裙子的女詭了嗎？”
沈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一個極漂亮的女詭，紅裙如火，面簾半遮，露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她正坐在角落裡，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頭髮。
“看到了，我不去。”
“兩頓肘子。”沈知宇豎起兩根手指:“你去跟她說，你三哥在那邊，讓她去聊聊。”
沈恪看了一眼沈滄溟的方向，三哥正坐在椅子上，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詭離坐在他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麼，沈滄溟的拳頭攥得咔咔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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