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和沈嶼母親永寧侯夫人是手帕之交,兩家關係向來不錯。
沈嶼年二十,與蘇瑾鈺一起長大,性格沉穩持重,妹妹沈瑤和蘇綰棠同歲更是閨中蜜友,他對蘇綰棠也如親妹般愛護有加。
“棠棠,伯母。”
蘇綰棠見了舊友,眉眼彎得更甚,笑著迎上去:“沈大哥,你怎麼來了,瑤瑤呢?”
她笑意真切,眼尾帶嬌,全然是兒時親暱的模樣。
二人站在廊下敘話,蘇母坐在花園不遠處看著,並未離開。
“瑤瑤陪母親去祈福了,我來找瑾鈺,聽說你回來了就先來看看!棠棠,你在太子府過得好不好?”
蘇綰棠笑著點頭:“嗯,殿下對我很好!”
這一幕,全落在蘇府外老槐樹的陰影裡。
容淵一身玄色衣袍,眉眼冷戾,隱在樹上,將蘇綰棠和沈嶼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
陽光落在蘇綰棠臉上,笑意晃眼。
容淵眼中戾氣瞬間翻湧,指尖捏得泛白,骨節作響。
乖寶,她居然敢對其他人笑得這般明媚!
他沒現身,也沒衝動手,只冷冷盯著二人,眼底的狠戾和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今日蘇綰棠歸寧,容宸叮囑過別鬧事,他便先忍一忍。
賬,晚點再算。
廊下,沈嶼聊了幾句便要告辭,臨走前塞給她一包桂花糖:“本來要給瑾鈺的,你也愛吃的,拿著吧!”
蘇綰棠接過笑了笑,揮手和他道別。
這邊剛送走沈嶼,容宸便和蘇父從廊下走來,見她站在廊下,快步走過來攬住她的腰,溫聲問:“綰綰,怎麼這麼開心?”
“嗯,沈大哥送了我桂花糖。”
蘇父緊張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見他面色無虞,心裡鬆了口氣,默默退開。
蘇綰棠獻寶似的遞給容宸看,又想起午膳的事,小聲道,“宸哥哥,今日謝謝你呀。”
容宸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謝孤做什麼,本就是孤的錯。”
“宸哥哥,淵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夕陽西下,返程時辰到。
臨行前蘇瑾鈺反覆叮囑她,要好好照顧自己。
蘇綰棠和家人道別後,跟著容宸上了馬車。
馬車內,蘇綰棠靠在容宸溫熱的懷裡,吃著桂花糖,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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