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獵場午後的林間,容月攥著裙襬,眼眶通紅。
柳嫣然帶著幾名貴女跟班堵在跟前,語氣尖酸刻薄:“容月,你不過是個嬪妾生的公主,也敢跟我搶東西,真當自己有幾分體面了?”
跟班們跟著附和譏笑,甚至有人伸手去推容月。
她身子單薄,踉蹌著險些摔倒,眼底滿是屈辱卻無力反抗。
就在這時,一道冷厲男聲驟然響起:“住手。”
蕭絕一身銀甲,身姿挺拔如松,大步從林間走出,周身凜冽氣場散開,壓得眾貴女心頭一凜。
他目光掃過柳嫣然,冷沉的眼神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安陽郡主,當眾欺辱公主,成何體統。”
柳嫣然心頭一慌,她雖仗著皇后撐腰驕縱,卻深知蕭絕的底細。
其父鎮北侯手握北境三十萬大軍,他今年不過二十三歲便已是禁軍統領,掌京城五萬禁軍,連父親都要忌憚三分,絕非她能招惹的。
她強裝鎮定道:“蕭統領,不過是姐妹間玩笑罷了。”
“玩笑?”蕭絕冷哼一聲,邁步走到容月身邊,將她護在身後,語氣冰寒,“玩笑需得看公主願不願意。今日之事,再有下次,我便親自去皇后娘娘面前說道說道。”
柳嫣然臉色一白,哪裡敢再多言,狠狠瞪了容月一眼,轉身離去。
這時一名暗戀蕭絕的貴女不死心,壯著膽子追問:“蕭統領,您素來不管這些瑣事,今日為何對五公主這般特別?”
蕭絕眸色一沉,反譏道:“干卿何事?長舌多嘴,全無半點貴女儀態,也配來問我?”
話語鋒利如刀,那貴女羞得滿臉通紅,掩面哭著跑開。
林間只剩二人,容月低著頭,沒看蕭絕,也沒道謝,轉身便要走。
蕭絕本想攔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終是作罷。
夜色漸濃,蕭絕閃身進入容月營帳。
容月正坐在妝臺前梳髮,見他進來並未理會。
蕭絕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語氣冷硬:“白日我救了你,你此刻就這般視而不見。”
容月本就因白日受辱滿心煩躁,想起二人是交易關係,更是沒好臉色,側身避開他的視線,“蕭統領出手,不過是為了咱們的交易,何須我道謝?”
這話徹底惹惱蕭絕。
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緊,眼底翻湧著怒意與偏執,沉聲警告:“月兒,有些話想清楚了再說。你該知道,惹惱我的後果,你和你母妃,都承擔不起。”
他的眼神太過懾人,容月心頭一顫,手腕傳來陣陣痛感,深知蕭絕說到做到。
她咬著唇,不再多言,任由他攥著自己的手腕,僵持在原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良嬪溫柔的聲音:“走快些!聽說月兒白天受了欺負,我必得去看看才放心!”
容月臉色驟變,慌忙去掰蕭絕的手,急聲道:“快走!我母親來了,絕不能讓她看見你!”
蕭絕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不肯動:“憑什麼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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