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狩落幕,鑾駕返程,容宸攜蘇綰棠安返太子府。
府中陳設依舊雅緻暖融,玲瓏早已備妥沐浴湯池給蘇綰棠解乏。
晚膳擺上正廳,鎏金食盞盛著精緻佳餚。
容淵步伐隨性,落座在蘇綰棠身邊,目光鎖著她白皙的小臉,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寵溺:“乖寶,春狩玩得開心嗎?有沒有想我?”
蘇綰棠聽到稱呼便知是容淵。
她抬眸笑彎了眼,軟聲撒嬌:“開心呀,也想淵哥哥了。”
容淵心頭一暖,學著容宸的樣子給她投餵,挑的全是她愛吃的軟糯甜口,動作雖不及容宸細緻,卻已是極致縱容。
席間,蘇綰棠咬著馬蹄糕,忽然問道:“淵哥哥,春狩的時候你怎麼沒出現呀?一直都是宸哥哥。”
容淵舀湯的手一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語氣漫不經心:“獵場上人多眼雜,各方勢力盯著,你宸哥哥只能苦苦壓制,情緒不敢失控鬆懈半分。”
蘇綰棠似懂非懂點頭,沒再多問,又被容淵餵了口蓮子羹。
晚膳散後,蘇綰棠正準備去沐浴更衣。
容淵忽然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帶誘:“乖寶,想不想去街上看花燈?今夜京中鬧花燈,可有趣了!”
蘇綰棠眼睛一亮,滿是驚喜:“真的可以嗎?”
她自嫁入太子府,鮮少出門,早就惦記著市井熱鬧。
“自然可以。”容淵揉了揉她的發頂,“不過得悄悄去,不能聲張。”
蘇綰棠不解追問:“為什麼呀?”
容淵隨口找了由頭:“悄悄去才好玩。”
蘇綰棠滿心都是出門去玩,當即點頭應允,被容淵牽著換了身普通衣裙。
容淵抱著她翻牆出了太子府,直奔朱雀大街。
夜色漸濃,人聲鼎沸,各式花燈高懸,流光溢彩。
蘇綰棠帶上兔子面具,歡喜地看著容淵臉上的狐狸面具,晃了晃腦袋,“淵哥哥,我可愛嗎?”
“乖寶,最可愛!面具不能摘下來,知道嗎?”
蘇綰棠點了點頭,牽著容淵的手,好奇地東瞧西看,笑得眉眼靈動。
容淵看著她歡喜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瞥見街邊糖葫蘆叫賣,“乖寶,要不要吃糖葫蘆?”
“要吃,要吃,謝謝淵哥哥。”
容淵見小販身邊圍滿了人,想到蘇紹棠過去難免被觸碰到,便叮囑她站在角落別動,轉身去給她買糖葫蘆。
就在容淵走遠的間隙,一名身著華服的紈絝晃悠而來。
此人是京兆尹家的庶子趙坤,素來遊手好閒。好色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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