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然久久等不到容宸,打算喚人去請。
忽然窗外傳來細微異動,她心頭一疑,只覺頭暈目眩,渾身發軟一掙扎著想要呼救,卻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待柳嫣然再次醒來,意識模糊間只剩渾身燥熱,理智盡失。
她胡亂摸索間,觸碰到身旁的人,便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
那人正是容淵帶來的醜男,在媚藥的驅使下,柳嫣然毫無理智,喜房內很快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響。
一番荒唐過後,柳嫣然沉沉睡去。
容淵示意暗衛將醜男迅速帶走,處理得無影無蹤,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而那名易容成嬤嬤的女暗衛,守在院門口,冷眼旁觀,全程噤聲。
院落內容淵負手而立,眼底翻湧著陰鷙與瘋狂,周身寒氣逼人。
他抬手摩挲著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柳嫣然,兩年前給我哥下藥試圖爬床,若不是皇后阻攔你早就死了?沒想到你仍不知收斂,真是找死!
憑你也配覬覦我哥,也配佔著太子側妃的名頭?
今日之事,不過是個開始。
柳家,柳嫣然,還有柳氏那老妖婆,早晚都得付出代價!
院內燈火昏暗,容淵狠戾的眉眼間藏著碾碎一切阻礙的瘋狂。
而喜房內熟睡的柳嫣然,還不知自己早已中了容淵的算計,更不知往後等待她的,是生不如死的結局。
深夜的芳華殿,龍涎香溢滿寢殿。
容宸摒退下人,獨自踏入殿內。
蘇綰棠正背對著他坐在床邊,聽見腳步聲,頭也沒回,語氣滿是譏諷:“太子殿下不去陪你的側妃,跑到我這裡做什麼?”
容宸走到她身後,沉聲道:“綰綰,我已尋到秘藥給了沈嶼,連用五日,他的手便能痊癒如初。”
蘇綰棠身子一僵,緩緩轉頭,眼底依舊帶著疏離的冷意,一字一句道:“我要親眼到,才算數。”
她怕容宸誆她,唯有親眼所見,才能徹底放下心中的芥蒂。
容宸望著她的眼神,知曉她心中顧慮,頷首應下。
心知蘇綰棠不會讓自己留宿,沒再多留,轉身推門離去。
只要沈嶼手好,她總能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