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殿門,一股淡淡的異香便鑽入鼻尖,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便昏了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只覺渾身燥熱難耐,理智盡失,胡亂間觸碰到身旁的男子,便失控地糾纏了上去,偏殿內很快傳出不堪的聲響。
另一邊,容宸折返太和殿,坐回蘇綰棠身邊。
蘇綰棠攥住他的衣袖,輕聲問:“你方才去哪裡了?”
容宸拍了拍她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溫聲道:“好戲開場了。”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五公主容月髮髻散亂,跌跌撞撞地衝進殿內,“噗通”一聲跪倒在殿中,哭得梨花帶雨:“父皇!救命!求父皇救救兒臣!”
皇帝正與朝臣飲酒,見此情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放肆!月兒,你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皇后端坐皇帝身側,本就因柳嫣然離席許久未歸心中不安,見容月這副模樣,心頭更是咯噔一跳,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皇,我……我……”容月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哭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容宸見狀,適時開口,“五皇妹莫怕,只管如實說來,無論何事,都有父皇為你做主。”
容月得了他的話,像是吃了定心丸,哭聲愈發淒厲:“父皇,兒臣不勝酒力,想著去偏殿歇息片刻,誰知剛到偏殿門口,就聽見…。。。聽見有人在偏殿行穢亂之事,二人見事情敗露,竟還想殺兒臣滅口,兒臣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什麼?!”皇帝氣得臉色鐵青,摔杯怒喝,“大膽!竟敢在宮內行此苟且之事!月兒,你可看清那兩人是誰?”
容月身子一顫,怯生生地看了眼面色陰沉的皇后,眼神躲閃,欲言又止。
半晌才咬著唇,硬著頭皮回道:“兒臣……兒臣看清了,女子是太子側妃柳嫣然!男子……兒臣未曾看清面容,瞧著像是宮內的侍衛!”
“胡說!”皇后猛地拍案起身,眼神狠戾地瞪著容月,“容月,你可知汙衊太子側妃是什麼罪名?本宮看你是嚇傻了,居然開始胡言亂語!”
容月被皇后一嚇,縮了縮身子,連連叩首:“父皇,兒臣看得清清楚楚,真的是柳側妃!求父皇為兒臣做主!”
殿內瞬間譁然,文武百官竊竊私語,目光紛紛落在太子席位上。
容宸依舊面色平靜地握著蘇綰棠的手,眼底無半分波瀾,彷彿早已料到這場鬧劇。
蘇綰棠心頭一震,終於明白容宸說的“結束”是什麼意思,指尖微微蜷縮。
皇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著痛哭不止的容月,又看到柳嫣然席位無人,心頭已然有了定論。
他厲聲吩咐:“來人!立刻去偏殿查探!把那對苟且男女,給朕綁到殿前來!”
侍衛們領命,火速往偏殿而去。
皇后坐在鳳椅上,指尖死死攥著帕子,心頭亂作一團。
嫣然不會如此行事,是誰設的局?
她看向容宸,見他一臉淡然,心下忽然明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