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領命疾馳往偏殿。
龍三奉命守在暗處,果然看到皇后身邊的一名嬤嬤匆匆趕來。
他利落出手將其打暈,在侍衛趕到前帶著人悄無聲息閃身消失在夜色裡。
侍衛們二話不說撞開偏殿殿門,殿內曖昧氣息撲面而來。
柳嫣然猛然驚醒,驚叫一聲推開身上的陌生男子,拉過錦被遮擋身體,臉色慘白如紙,“啊!你是誰?殿下呢?”
皇帝心腹李公公隨後入內,見狀面色一沉,厲聲吩咐:“給他們套好衣衫,即刻押往太和殿聽候陛下發落!”
侍衛們上前粗魯地扔過衣衫,待二人慌亂穿好,便反手扣住押著就走。
李公公目光掃過殿內,瞥見角落立著的小巧香爐。
他不動聲色走上前,趁眾人不備揣入懷中,出門後隨手將香爐扔進池塘裡,半點痕跡不留。
太和殿內,百官噤聲,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皇后端坐鳳椅,臉色鐵青如墨,指尖攥得錦帕變形,鄭貴妃則唇角噙著喜色,眼底滿是落井下石的笑意。
皇帝怒氣衝衝坐在龍椅之上,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不多時,柳嫣然與男子被押上殿來,二人髮髻散亂,神色狼狽。
柳嫣然一見到皇后,當即哭喊著跪倒在地,指著男子,“姑母,這賊子欺辱我,我……”
男子怒聲喊道,“明明是你!你說太子殿下連日冷落於你,約我去偏殿,要與我春風一度。”
二人各執一詞,劍拔弩張。
鄭貴妃冷笑一聲,語氣滿是譏諷,“這好好的,柳側妃去偏殿幹嘛?”
“是殿下,是殿下傳紙條約妾身去偏殿的,妾身…。。”柳嫣然猛然抬頭,直指容宸。
容宸嗤笑一聲,打斷她,“側妃慎言,孤怎會在宮宴之上約你去偏殿?何況孤方才離席不過半刻,何來功夫約你?你行為不檢,還敢攀扯孤?”
“姑母,真的是殿下!你信我!” 柳嫣然泣不成聲!
皇后眼含失望,語氣凝重:“嫣然,方才在偏殿你可有察覺到異樣?”
柳嫣然聞言恍然想起,大聲哭喊,“姑母,我想起來了,我被下藥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下藥?”一直未開口的皇帝冷然開口,“來人,傳太醫!即刻查驗!”
太醫火速上前給柳嫣然診脈,又隨侍衛折返偏殿查驗,不多時便回稟:“啟稟陛下,柳側妃體內並無任何藥物殘留,偏殿內也未查出異樣。”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柳嫣然癱軟在地,仍不死心哭喊:“不可能!姑母,姑母你信我,我……”
這時容宸忽然開口,面露晦澀之色,似有難言之隱,“父皇,兒臣心中有一事憋了許久。此事關乎東宮顏面,也關乎柳家清譽,事已至此,兒臣不得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