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宸緊隨其後,胸口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血痕。
三人停在西苑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前。
容淵抬手拍在在假山石壁上,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石壁竟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幽深的密道。
蘇綰棠看著漆黑的密道,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拚命掙扎著不肯進去:“不!我不去!放開我!”
容淵伸手輕撫著她的髮絲,語氣帶著詭異的溫柔,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瘋狂,“乖寶,聽話。不然傷到你,就不好了。”
話音落,他不顧蘇綰棠的哭喊掙扎,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進密道。
容宸跟在身後,密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石門。
容淵抬手推開石門,門內的景象赫然映入眼簾——
與密道的陰森截然不同,這裡竟是一處佈置得極盡奢華的地宮。
穹頂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狐地毯,踩上去綿軟無聲。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足以容納十人的拔步大床,錦帳高懸,流蘇輕垂,帳幔用的是極珍貴的鮫綃紗,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淡淡的流光。
容淵將蘇綰棠扔在床上。
容宸隨後走進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副精緻的金鐐銬,鐐銬通身打磨得極為光滑,卻透著冰冷的寒意。
蘇綰棠嚇得渾身發抖,蜷縮著往後退,聲音帶著哭腔,滿是驚恐:“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容淵快步上前,死死按住她掙扎的手腳。
容宸緩步走到床邊,抬手將鐐銬的一端鎖在她纖細的腳腕上,另一端牢牢扣在床柱上。
他輕輕撫摸著蘇綰棠的腳踝,動作帶著詭異的輕柔,語氣卻冷得刺骨:“真美!綰綰,你可喜歡?”
容淵湊到蘇綰棠耳邊,呵氣如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乖寶,今後你便留在這裡!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出去。”
蘇綰棠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看著眼前兩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渾身冰涼。
容淵說完,抬手揮滅了四周牆壁上的燭火。
霎時間,地宮之中只剩下夜明珠微弱的光暈,四周靜得只能聽到蘇綰棠的哭聲。
蘇綰棠本就怕黑,此刻被鎖在陌生的地宮之中,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不要!我不要待在這裡!”
她哭喊著想要起身,卻被鐐銬困在床榻方寸之內。
石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她的哭喊聲。
門外,容宸再也支撐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容淵連忙扶住他,伸手抵住他的後背,源源不斷地輸入內力,“哥,你沒事吧?”
容宸擺了擺手,擦掉唇角的血跡,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沒事,她力氣小,沒有傷及要害。”
“都是你慣的!”容淵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怨懟,“這次你可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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